陈三石喊人还是没废什么事的。
这年头的人,心里都有数。
帮了忙,人家过来的心安理得。
陈三石很庆幸能想起请客这回事,
不然的话,就要被人怪了。
哪怕他谦虚说自己太过忙乱,没准备什么菜。
陈满仓也是乐呵呵的过来了。
不光他过来,他还顺路跟陈三石一起去喊了一下陆解放,以及早上来过的村里会计夏春福。
这又是陈三石疏忽的一个点。
很多人的存在感一直就不强,像是这个夏春福在村里,一直是陈满仓跟屁虫的存在。
也就是什么事,他都不吱声,不发表意见,陈满仓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早上过来给陈三石作证也是如此,从头到尾,他都没说过一句话。
就像是一个木偶一般。
给陈三石跟张小花写分家文书的时候,是他动的笔。
按理来说,陈三石上辈子也是老生意人,不会忽略这些人情世故。
但他请客本来就是临时起意,他自重生以来,一天之內,经歷了太多事情。
对村里也是过於陌生了,脑子真的不够用。
“老叔,春福叔,解放哥,你们先坐。
我去喊一下发財哥过来作陪,今天要不是他们两口子帮我拦住了那老太婆,这事且有得闹呢!”请客越请越多,这也让陈三石有些麻爪。
他过去喊陈发財是顺便,最主要还是去陈发財家那,买烟,外加再拎两瓶酒。
陈发財刚才听他媳妇说,陈三石要请他吃饭,已经坐在门口眼巴巴的看了半天了。
听到陈三石还要买烟,心里的被重视感,又上升了一层。
他把陈三石迎到了自己百宝箱边上。
其实也就是两个小挑篓,是陈发財走街串巷的必备。
“发財哥,给我来五包光明,再来两斤酒,那花生米给我称半斤。”陈三石看到了挑担里面,好东西还真多。
忍不住就开口多点了几样。
看著陈发財百宝箱里,琳琅满目的货物。
可想而知,这几年大家日子的確好过了。
另一方面,估计也是陈发財有意的扩展自己的生意范围。
“嚯,石头,犯不著吧?
花这么大代价?”陈发財听到陈三石如此大方,反而有点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