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长了不少芦苇,野鸡野鸭成群。
这个季节,风一吹过,白絮漫天,相当漂亮。
“王叔,王叔···”陈三石站在门口喊道。
老王家的房子,是村里为数不多的泥墙茅草顶,古风古韵,但就是看著有些寒酸。
陈大路在世的时候,跟老王头关係不错。
他钓甲鱼的猪肝,基本上也都是老王头给他弄的。
“谁啊?”一个面容古朴的老爷们走了出来。
什么叫做面容古朴?
也就是长相奇怪而已,不符合现代的审美观,又感觉不到对方有什么丑的地方,所以只能用一个古朴来形容了。
像是老王的面相就特別奇怪。
这傢伙长得比较像瘦头陀,也就是一张大长脸因为消瘦,使得颧骨高耸,让脸成了一个菱形。
其实眉目之间可以看出来,年轻时应该还是挺清秀的。
老王同志阴沉著脸走了出来,他瞟了陈三石一眼,却是没有吱声,就点了个头。
这待遇就很不错了。
他要不是脾气太过於古怪,说不准也能抱上个铁饭碗。
“叔,求你老帮个忙。”陈三石陪著笑脸上前递烟。
“秀才,啥事?”老王的话语,就像是用刀刮瓦片一样,相当刺耳。
並且对方口中的称呼,也是让陈三石有些脸红。
这还是他小时候,因为学习好,所以老一辈给他起的外號。
自从陈三石没考上大学,回到乡里之后,已然很多年没这样称呼他了。
“叔,我想问你寻点猪肝,准备下几个鉤子。
还是按照我爹的老规矩。”陈三石赶忙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趁著现在老王同志脾气好不说,那待会这人要是皱起眉来了,说什么他都不会答应。
这人,陈三石小时候见过,还是蛮好的。
为人热情,谁家有点事,都是主动上去帮忙。
但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变成了谁都不爱搭理了。
“哧···就你?还老规矩?”老王难得的露出了一个笑脸,却是讥讽陈三石的。
陈三石也不生气,反而是继续微笑著说道:“叔,您要认为我抵不过我爹,那规矩您定。
反正我们小辈听著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