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以后想做这个生意,也不是不行。
总归是要多跑跑大城市。
最好是直接找到需要这东西的药厂那里,成为一手货源,那样才能卖上高价,並且甩开竞爭者。
当然,那就是后面的事了。
真搞个三两斤的,那连路费都不够。
人家医药公司,也不带正眼看他的。
到了水库堤坝上,王拥军就停止了对陈三石的调侃。
他先找到一个茅草棚子,掏出香菸跟里面看水库的老头打了个招呼,这才领著陈三石往芦苇丛中走去。
这年头的水库,灌溉渠,都是集体的。
包括里面的產出也是。
但村集体也没把这些地方当了什么正经养殖场,
就是放点鱼苗在里面,或者不放,三年两年的干一回塘,也有抄网伺候的。
然后按照户头平分。
所以这边,王拥军带人过来可以玩。
但要是外村人过来下鉤子或者下网什么的,
刚才那老头肯定会赶。
包括陈三石昨天在村边灌溉渠那也是如此。
陈三石在那边下鉤子可以,但要是外村人去,被看到了,肯定会被驱赶。
唯一不被驱赶的,大概就是钓鱼了。
只要不是人家明確承包养殖的鱼塘,钓鱼佬去哪里,都没人管。
到了堤坝上,陈三石也正经了起来,他拿著手电筒扫视著,发现了明確痕跡,还会跟他姐夫解释一番。
这上面,本来就没有太多的技术含量。
陈三石一说,王拥军就差不多懂了。
“……像是我昨天搞到的那三只甲鱼,就是在我们那边沙滩上搞到的。
以前爹在世的时候,说不让我搞。
不过我听说外面已经出现了那种电瓶,一个稳压器,就能把一口塘里的鱼虾蟹蚌全部电死。
估计咱们这边早晚也会有。
与其那样,还不如我拿来换钱。”陈三石笑著说道,但眼神里满满都是悲哀。
那种情况,是他不想见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