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它们吃到食物后,不像別的东西,咬著食物往深水区跑。
大概率就是在捕获食物的边上,一口把食物吞下,然后慢慢咀嚼。
从来不怕別的食肉性鱼类过来抢夺。
也就是,它们吃口的挣扎力度並不大。
现在连固定桩都被拉斜了,並且看著边上翻出来的泥土就知道,这个固定桩是被拉出来一截。
估计还是下面那玩意吃疼了,不然一口气就能把固定桩拉走。
要是陈三石晚来一会,说不定连鉤带竹竿,都被下面的玩意拖到水里去了。
陈三石一脚踩到了固定桩上,这才鬆了一口气。
他抬头望向黑乎乎芦苇丛中,对著后面伸出了手。
“姐夫,手电筒。”陈三石压著嗓子对著身后喊道。
“怎么了?上货了?还在不在上面?”王拥军赶紧把手电筒递了过来,又开口追问道。
“不好说。”陈三石面色更加沉稳,他心里也是没底。
水面上整个的光线,现在是一种很奇怪的鬆弛。
像是鉤子钓到了东西,应该是紧绷绷的,
但现在却是在芦苇上绕了两圈,有一段塑料光线却是松泛的浮在水面上。
这要是按照经验来说,就是上面的猎物已经挣扎著脱鉤了。
说不定,还把线都咬断了。
反正陈三石是看不清楚。
他伸手拎起光线,试著往回拉了几下。
没反应,也拉不动。
这玩意就麻烦了,就算下面有东西,也是在里面打桩了。
陈三石挽起了裤管,出师不利,头一个上货的,他就得下水去摸。
“石头,我下去吧!”身后的王拥军立马喊道。
“没事,最多也就被蚂蝗叮两口。
这边有甲鱼,就没別的大东西。”陈三石说的很自信。
像是莲花乡这边,除了不会走路的孩子,其他人谁没被蚂蝗叮过?
往前倒二十年,这边也是吸血虫泛滥区。
钉螺,蚂蝗,都是吸血虫的宿主。
但后来大集体运动,每条灌溉渠,每个池塘,基本上都被深挖消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