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善交际的人,挣得还没农民工收入高。
所以在部分地方,上不上学,大家的认知就是没那么重要。
“臭小子,多听著点。
像你舅舅,这些收拾蚂蝗的知识,就是从书里面看到的。
咱们当成祸害的东西,你舅舅这么一处理,那就卖好几块一斤呢。”王拥军抽了大儿子一巴掌,接著陈三石的话语教育著儿子。
“好,拿芦苇席出来,准备晾晒。”陈三石看著受了无妄之灾,一脸懵逼的大外甥,也没想著解释。
总归时间还长,以后再慢慢教育。
他现在这个表率,就是不太好。
他倒是高中毕业了,算是高学歷了。
但却是比不上王拥军这个初中没毕业的木匠挣的多。
所以给孩子竖立標杆,这时的陈三石不够格。
两条板凳,架著一床芦苇席。
下面垫上了纱布,蚂蝗一条一条的拉直,整齐排列开。
上面又照上了一层纱网。
这是为了防苍蝇跟灰尘的。
“行了,等到晒得半干,就把它们翻个面,晒到容易折断,没臭味,就成了。
就是要防苍蝇下籽在里面。
这事就交给我姐了。”陈三石跟才送鱼回来的陈二丫叮嘱道。
“行,我让平平盯著。
吃早饭吧,我去把两个小的收拾起来。”陈二丫也是一口答应。
等到吃完早饭,陈三石跟王拥军把东西分了一下。
甲鱼陈三石带到城里去卖。
而黄鱔则是被王拥军带去给那个招待所的厨子看看。
这上面,谁也没说要把甲鱼也带过去。
也没別的,黄鱔弄了两三斤,就算按照市价卖,也卖不了几个钱。
但甲鱼要是送去招待所,人家会要,但给不给钱,就不一定了。
这年头,集体单位欠帐的事情不要太多。
陈三石能有地方变现的东西,干嘛要换张白条回来。
其实要不是王拥军主动提起,陈三石都不会想著让他带去镇上。
这点黄鱔,去城里还是能卖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