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反正是委委屈屈的趴在了晾晒台的板凳边上。
低声的呜咽,眼神里委屈满满。
它想回家,它想回去查看它藏的大骨头还在不在了。
“驾···爹,咱们出发。”小丫头倒是挺高兴的,对著陈三石比划了一个往前进的手势。
送闺女去学校,然后直接往城里快速飞跑。
先去的是那个孟老头指点的化肥厂宿舍区。
在门卫室报上孟国祥的大名后,保卫狐疑的说道:“你跟孟技术员认识?”
“嗯哪,不认识我也不敢瞎说啊!大哥,抽菸。”陈三石赔著笑,掏出了口袋里那包光明。
陈三石上辈子好酒好烟,不过后来肺不怎么好,就把烟戒了。
重来一次,对这个东西也是无感。
关键他现在也是没成癮,毕竟这玩意开销可是不小。
一天一包,就算最差的光明,那也是两毛五,一个月就得七八块钱。
省著点用,够他们父女二人的生活费了。
“就那个第三栋,二层,你在楼下喊一下就行了。”保卫接过烟,倒是很热情的给陈三石介绍了准確地点。
不然的话,陈三石就得学前世路边的『民工了。
也就是穿著一身干活的衣服,身上肯定是一身泥浆,然后拎著个甲鱼,挨家挨户的询问。
说他们的甲鱼是工地上挖土方的时候,挖到的···
当然,那时那些人是把养殖的甲鱼当成野生的卖。
那是骗人。
而陈三石这个却是真的野生甲鱼。
“孟工,孟工?”陈三石也不怯场,站在楼下就对著保卫指点的房间喊了起来。
做生意嘛!
就得捨得下面子。
不然怎么挣钱?
“谁啊?”一个老头戴著方框眼镜趴在围栏上,拿著把锅铲,往陈三石方向望来。
他的眼神有点疑惑,估计是没认出陈三石。
“孟工,这个。”陈三石伸手在蛇皮袋里摸出了那只最大的甲鱼。
这甲鱼他是特意打了个標的,尾部用稻草穿了个扣。
“嚯,这么大?”孟国祥看到甲鱼,一下子就想起陈三石是谁了。
锅铲都没往回放,直接一路小跑著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