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这些东西,都是天生地养。
没个三四年,根本就不够秤。
要是挣钱都那么容易,只要大家一窝蜂的上来,两三天就能把咱们莲花乡这些东西搞光。
毛都不剩。”陈三石笑眯眯的说道。
他没有嫌弃王拥军的偷懒。
他姐姐姐夫,这个时候,都抱著帮衬他的心思,在干这些活。
能没什么脾气,天天陪他出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那要是咱们搞养殖呢?”王拥军的话题又换了个方向。
陈三石沉默了一会儿,这才说道:“姐夫,这些玩意,养殖技术並不是最大的问题。
销售才是。
像是鯽鱼,在咱们乡里,二三两以下的小鯽鱼是餵猪,餵鸭子的存在,分文不值。
大一点的,送到城里,也就三四毛一斤,人家还嫌弃的不行。
但要是运到金陵,沪上那些大城市里,那就是八九毛一斤。
中间的运输,末端的销售,才是大问题。
再说,咱们乡那些人你还不清楚。
谁家要是搞什么东西挣大钱了,那必然是各种嫉妒,搞破坏的,上门借钱的···
搞不好的。”
陈三石说的话语很是伤人,但却是目前的真实现状。
农村现在面临的状况,就是所有发財的门路,都是进去的门槛相当低。
不论是搞大棚种植,还是各类养殖。
所以只要看到谁家挣钱了,那就是一窝蜂的跟风。
他们挣钱了,不会感谢那个领头的。
但他们要是亏损了,肯定就是那个领头的错误。
接下来,大家也该是清楚。
我不好,你也別想好。
就是这么简单。
“石头,对不起啊!
那黄鱔,招待所的陶胖子,只肯打白条。
今天七哥过来,估计也是为了这个事。”王拥军沉默了片刻,从牙缝里给陈三石挤出了这句话。
陈三石轻笑道:“就当咱们给他们上供了。
隨他们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