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心比陈三石还要粗糙一些。
“我叫陈三石,莲花乡路口村人。”陈三石自我介绍道。
····
陈三石手里有钱,確实没什么花的地方。
酒,他是能不碰就不想碰了。
社交用的烟,他也可以照顾陈发財家生意。
別的不说,至少他家的烟不假。
这年头可不像后世,菸草专卖早就成立了,但还没普及。
所以市面上,各种假烟假酒的,很是猖狂。
隨便进哪一家店,必然有那种白皮烟。
那就是小作坊生產的。
那种烟也不说差,反正陈三石是抽不出来。
但既然是小作坊生產的,不承担税收,就该卖便宜价。
一般是卖一毛到一毛五。
可是总有『聪明人,想著贴个牌子,就能卖上品牌烟的价格。
至於给妞妞买衣服啥的,这些东西,陈三石也不会啊。
他们父女的衣服,都是陈二丫买布,自己回家做。
供销社以及商场的成衣,那以陈三石这点钱,还真不够看的。
贵的要死,动不动就是几十块一件。
这年头的轻工业產品,价格就是这么高。
这跟咱们以前的经济模式有关,咱们一开始是学的邻居,以重工业为主。
等到改开,才往轻工业上转型。
陈三石现在身上,有三百来块钱。
日常生活很富裕,但想著办事,又缺了点。
总还要继续苟一段时间的。
陈三石与刘婷告別后,一路晃悠,一路沉思。
他在想著,还能做点什么。
身上就这点钱,没安全感啊!
“石头,石头···”刚进村口,就被陈满仓叫住了。
“老叔,啥事?”陈三石停下了车,对著不远处的陈满仓说道。
“沪上来电报了!”陈满仓脸色相当严肃,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片片对著陈三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