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站在学校外面,恋恋不捨的望著他,就怕陈三石在学校被人欺负,却还是要鬆手让陈三石一个人走进去。
陈三石也不可能还是如同以前那样,一天到晚陪著刘婷。
关键是,他真的很忙。
明摆著,就他现在开的那几个销售渠道,不管是黄鱔,还是甲鱼,都是不够卖的。
货源不足,挣的钱就少了。
他得想办法,多弄一些。
关键到现在,他还没跟沙和尚那帮人对上,没有碰一下试试。
所以按照道理讲,他现在是不能主动惹事,在莲花乡搞收购的。
这里面有说法。
现在陈三石是自己钓自己卖,这肯定是沙和尚那帮人不允许的。
但真要沙和尚那帮人找他闹腾起来,要好好的讲道理还则罢了。
不然真要闹大了,那就是那些人不讲理。
陈三石到时候不管通过什么手段,收拾那些人,乡里人都说不了他的坏话。
很正常的逻辑,我自己弄的东西,就像是田里种出来的粮食一样。
明明自己能卖一毛一斤,这帮人偏强要收购价五分。
那就是生死仇人了。
因为陈三石是跟別人不同的,別人弄点黄鱔鱼虾,那是为了改善生活。
而陈三石现在家里的口粮田都没有了,他只靠这些东西吃饭。
要是谁劝他大度,那也没事,把他家每年的公粮折合,帮他交一下就行。
再说,陈三石一直就没扰乱沙和尚那帮人的市场,他从来没去菜市场边上售卖。
这是他给自己划出的底线。
虽然这底线有点像是脱裤子放屁,毕竟都在一个小城里,他这边多卖一些,菜市场就少卖一些。
但这样的脱裤子放屁,等到以后对上了那些人,却也能当成道理讲。
小地方上的事情,就是这么曲折。
陈三石回到了路口村,农村人回家第一件事,肯定是把家里被子搬出来晒一下。
这个天,还是睡的凉蓆,那自然就得把凉蓆拿出来开水泡一下。
这一步骤是少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