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你怪不得我。
行了,你们一家团圆去吧。
我走了。
呵呵呵···”陈三石轻笑著离开了,没再管在场这些人。
哪怕他还没走出院子,就听到身后,兰花她娘,已经衝上去对著那个路奋进辱骂廝打了。
陈三石强忍住了看热闹的心理,一路疾走,没有回头。
身后发生的所有,跟他一点关係都没有了。
前面的路,才是他未来的生活。
陈三石骑车到了半路上的时候,遇上了陈二丫两口子。
这明摆著就是不放心他,特意追过来的。
“姐,姐夫!”陈三石停车,喊停了蒙头骑车的两口子。
“石头···”
“石头,咋啦?你没事吧?”夫妻俩异口同声的招呼了起来,不过最后还是陈二丫掌握了询问的主动权。
“没事,我的事解决了。”陈三石平淡的说道。
“刚才我们听说,夏家找过去了。
没事?”陈二丫又狐疑的追问了一句。
“没事,他们一家三口过去的时候,我已经把离婚这事办完了。
有事也是他们的事,跟咱们家没关係了。”陈三石又是平淡的回了一句。
他这个不是装的,而是真的没感觉有什么可激动的地方。
毕竟上辈子那样闹,也是离婚。
这辈子,快刀斩乱麻,也是离婚。
发生过的事情,重新办一次。
他只有一种了事之后的轻鬆感。
当然,如果他知道那个叫路奋进的,被他前丈母娘,给摘了葡萄,说不定还会有一些幸灾乐祸。
这年头的女人,打起架来也相当狠。
对上女的,揪头髮,抓脸,撕衣服,那都算温柔了。
对上男的,要是让她们偷袭得手,说不定能让男人变成太监。
而路奋进就中了他丈母娘的阴招,现在已经送卫生院了。
当然,有这个结果,也有陈三石当眾撕破脸皮挑事的功劳。
他把夏家几口子说的下不了台,又揭破了路奋进搞大兰花肚子的事情,那夏家几个人不敢找陈三石麻烦,只能把气撒到路奋进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