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夏家老太婆不怀好意的冲向他,一下子拦在了陈三石前面。
那说不得,前世的陈三石真跟那路奋进一个结果。
不过陈三石让兰花喊路奋进一起回来的时候,还真没那种心思。
他刚才有句话,的確没瞎说,他不是诸葛亮,算不到別人会有什么动静。
他就是知道夏家几个人都不是省事的,所以为了减少自己的麻烦,让路奋进过来帮分担点火力。
只能说一切都是凑巧。
要夏家三口子,不是正好堵到陈三石。
那陈三石也不会说话那么难听,在乡政府大院,当著所有人的面,把夏家几人的齷齪都说了出来。
这大概是让夏家老太婆发狂的原因。
陈三石走的早,路奋进又没防备,所以才凑巧的发生了那些事。
反正陈三石肯定不会认,关他什么事?
他又没有添油加醋,一切都是实话实说。
听了陈三石不客气的回答,陈发財反而是舒了一口气。
要真像他听閒话听到的那样,那陈三石这个邻居,就太恐怖了。
按照乡政府里面的某些能人说的,陈三石这手段太阴了,就动了动嘴,用了个激將法,然后就发生了那种情况。
就算以后还是跟兰花过日子,那也不会对兰花多好。
陈发財离开,陈三石继续用锅铲捞著骨头汤里面的浮沫。
想到夏家可能发生的情况,也不由摇摇头,轻笑了一声。
这玩意真巧。
放黄鱔鉤肯定要比放甲鱼鉤轻鬆很多。
別的不说,黄鱔鉤可以不计成本。
而甲鱼鉤,放下去一根,就是近一毛钱呢。
要是钓不到甲鱼,那鉤子上的猪肝,就是损失。
陈三石想著该去看看哪有网布,编几个黄鱔笼出来。
那样捕获效果会高的多。
本地有那种竹製的黄鱔笼,像一个竹筒一样,一头密封,另外一头有向內收缩的漏洞形入口。
那玩意下到河里,下点饵料,对黄鱔泥鰍那些,一逮一个准。
但那玩意也是有个小问题。
镇上卖那种笼子的,跟沙和尚那帮人都认识。
乡里谁买了那种笼子,都会被他们盯上。
这说明,沙和尚那帮人,也有他们的生意头脑。
管住了两头,销售端跟工具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