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的相当脏,口口声声说的就是要弄死她全家。
她也曾经进去下跪,替她老娘赔礼过。
奋进虽然依仗著仅存的理性,没有对她动手,但也没有在收拾她妈,她弟的事情上收手。
昨儿个的情况,她自然是清楚的。
陈三石走了之后,先是她妈冲了过来,对著路奋进脸上招呼。
意思不外乎就是指责路奋进欺负了兰花。
路奋进一开始自知理屈,所以是格挡为主,却没有完全格挡住。
后来大概是被她妈抓疼了,推搡了一下。
让她妈一个趔趄。
这一下,激怒了站在边上不知所措的她弟弟夏军,那小子大概被陈三石打蒙了。
或者在陈三石那受的气,全部散发到了这个新姐夫身上。
夏军绕到路奋进身后,对著他屁股就是一脚。
路奋进摔在了她妈身边。
正好被她妈一通招呼····
事情就是这么一个过程。
但兰花真不知道这个事情里,她该站哪头。
按理来说,嫁鸡隨鸡,她从沪上回来时,就已经想过,以后要为自己而活了。
她知道娘家没把她当人,而是当成了一棵摇钱树,所以想著的,就是借这回事情,一刀两断。
但昨儿乡里领导有人给她带话,说如果这个事就这么定下来,这就是严重伤害。
不说赔钱的事,就是她娘她弟,都得进去。
她弟弟夏军,年初才讲的对象。
还是问她拿的钱。
要是夏军进去,那这一辈子也就算完了。
兰花想著劝路奋进高抬贵手,可是路奋进咬死了牙,就是不愿意鬆口。
两边都为难她一个小女人,刚才兰花还真想著直接跳下去算了。
一死百了,什么都不用烦。
楼下,陈三石转身要走。
已然推车走出了侧门处,正好在兰花的视野范围之內。
四五十米的距离,又直面早上的太阳,兰花也不一定能看清。
“陈大哥,你等等。
我昨儿买的黄鱔钱,还没给你呢。”刘婷却是喊停了他。
“啊?”陈三石挠了挠头,他真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