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陈三石认出了蹲在中间的那个长毛,正是名满莲花乡的沙和尚。
他看到了沙和尚,沙和尚那帮人也看到了他。
五个精神小伙,一起起身,往他这边拦了过来。
其实沙和尚不算丑,应该说比普通农村青年,多了股彪悍以及混不吝的神色。
这小子大概是录像看多了。
他留著一头齐秦式的长髮,当然,没那么精致,也就是一个九块九包邮型的烫髮。
这小子也就生错了地方,要是生在什么大城市,估计也是玩摇滚的料。
但在莲花乡这样的小地方,这装束,这髮型,还有脸上的神色,就差把流氓两个字写在额头上了。
陈三石嘆了一口,停车,身子往后探,把那支短棍抽到了手里。
既然碰到了,那就需要面对。
要是直面这些人的勇气都没有,那以后也犯不著在莲花乡混了。
这帮傢伙,属於乡下的搅屎棍,什么热乎就往什么行当里凑。
“是王拥军家小舅子吧?”很奇怪的,沙和尚一过来,並没有对著他质问什么。
反而是带著点微笑的跟他搭话。
当然,他那混不吝的笑容,还有五人围上来那架势,说不是威胁,也没人信。
“大家拦在这儿,是怎么说法?”陈三石脸上仍然是掛著浅笑,对著几人问道。
“那个蚂蝗是你搞进来的?”沙和尚双手抱拳,横在胸口,却是没有动手的样子。
可能在他来说,他们五个人往这一站,气势上就已经压住了陈三石了。
陈三石点点头,微笑不变著说道:“是我!”
“认就好办了,兄弟想著跟你交个朋友。”沙和尚咧嘴一笑,开口说道。
陈三石伸手指了一下对面的阵势笑道:“就是这样的交朋友?”
被堵在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陈三石自然心虚。
真要打起来,陈三石虽然可以用手里面的棍子,出其不意的让一两个掛伤。
但想要跑,估计不太可能。
人家也是打惯群架的。
最后结果,很可能是陈三石被狠狠收拾一顿。
但他却是知晓,越是这种场面,越是不能虚。
要是他胆怯服软了。
那以后也就不用在这些人面前抬头了。
现在陈三石比较占优势的地方,是沙和尚他们不是为甲鱼跟黄鱔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