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咱们先得把他的路子趟出来。
到时候,要是能把他架掉,那是最好。
不然的话,咱们再好好跟他谈个价格。
总要大家都有钱挣。”沙和尚说这番话的时候,眼中寒光一闪,並且最后一句话,咬字相当重。
陈三石骑出很长一段路,直到回头看不见人影的时候,他也停下了车,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虽然沙和尚的心机,在这个年头来说,已经是不错了。
但经歷过上辈子那些尔虞我诈的生意场,陈三石哪里会不懂他的打算。
那个小个子想衝上来唱白脸的时候,陈三石就已经想通了这些人的打算。
不然的话,沙和尚就该喜笑顏开的接受陈三石的报价。
但很明显,人家想把陈三石这边的锅端走。
对这个,陈三石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
只能防守为主。
首先就是守好处理蚂蟥的办法,短时间都不能流出去。
再就是与那些人虚与委蛇。
等到下一个礼拜,可以在收购价上,適当的给他们加上一两毛。
但销售路子暂时还得守好。
当然,哪怕陈三石给他们加到一块五,处理出来,送到市里药材公司,那也是挣钱的。
收的越多,自然是挣的越多。
但跟这些人做生意,总归不那么稳妥。
別的不说,要是以后那些人知道了药材公司的收购价,会不会找他算后帐?
所以这些事上面,都得想好应对。
陈三石直接到了王家村。
陈二丫两口子今天依然很忙,却比昨天稍微有条理一些了。
人都是锻炼出来的。
昨儿王拥军两口子忙得手忙脚乱,连正经饭都没吃上一口。
但今天,是王拥军搬了张板凳坐后院门口收货。
王家的大门面南背北,后院才跟村上主路连在一起。
前院倒是一道围墙,以厨房,主屋,葡萄架,形成了一个封闭空间。
这样也是儘可能避免了外人去到那边,看到处理蚂蟥的流程。
当然,昨天人多,那也因为看热闹的多。
而今天,主要都是卖货的人了。
就算有两三个邻居坐在后院跟王拥军閒聊,人家也是很有眼色的没有往前院去。
陈三石跟王拥军以及边上的两三个邻居,打了个招呼,直接往前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