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市面上主要流通的还是第三套。
最大面值就是十块。
这样一个厚度,也让陈三石跟药材公司的买卖,进行的相当顺利。
等到陈三石拿到一捆捆的大团结,
走出药材公司的时候,王拥军的反应跟上次董水利差不多。
他紧紧的守护在陈三石的右手边。
也没別的原因,他怕陈三石右手里拎著的蛇皮袋丟了,或者被別人抢了。
那里可是足足有三千多块钱。
里面有董水利的二百七。
还有他跟陈三石的二千八百多块。
这次评级不光没定到一级,还有部分破损的只定到三级下。
张师傅定品的时候,把那些稍微有点破碎的都挑了出来。
三级下干品,收购价只有五块一斤。
一共是325斤干蚂蝗,有二十多斤都只定到了三级下。
这就很不错了。
毕竟其他三百斤,都定的二级上,九块一斤,总共二千八百多元。
除去陈三石送出去那点,那也是近二千六。
再除去收购成本,一斤干品三斤鲜货,五毛一斤,那还有二千一百的净利润。
也就是一礼拜,陈三石跟王家可以一家平分一千多块。
这年头,上什么班能挣到这么多钱?
简直比抢劫还要快。
到了董家,陈三石隨手就把蛇皮袋丟在了脚底下。
他从蛇皮袋里抽出一叠钱,把董水利的两百七给了。
可是董水利没有接,他跟王拥军都是两眼发直的盯著蛇皮袋。
“哎,醒醒。
你要再这样,我都不敢留你家吃饭了,怕你给我下蒙汗药。”陈三石拿著手里那叠钱,在董水利脸上抽了两下,这才开起了玩笑。
“滚,滚蛋。
吁···
爷们一年工资也是一千五六。
又不是没见过钱的。”董水利一开始结巴,等到长吁一口气之后,这才恢復了正常。
“做生意不就是这样,前几年君子兰热的时候,那些往关外跑的生意人,都是用这种破麻袋装钱。
一麻袋就是几十万。
几十万就为了换几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