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您就是那个中间商。
別的不说,除了现在的孝敬,到时候,要是价格能高上五毛一块的。
我们兄弟俩,也不是什么过河拆桥的主。
必然会按照数量,价格,把该给您的介绍费给到位。···”陈三石搓著手指,比划出了一个点钱的动作。
“这···
我端著公家的饭,做这种事,总不太地道。”老张同志继续为难的说道。
都是心知肚明的人,像是蚂蝗干这种东西,沪上那边收的价格,跟市药材公司的收购价,差距肯定有。
人家想著多卖点钱,也是无可厚非。
老张也不是什么古板性子的人。
不然前面两个红包,他也不会收了。
但场面上事情嘛,总要走个过程。
要是陈三石一开口,他就答应了。
那这也显得他太过於廉价了。
“呵呵····
张师傅您也可以换种想法。
咱们药材公司,收这些东西,肯定是有任务定额的。
咱们明年也不说一斤都不往这边送。
但万一这边收购任务完成,您总要给我们这些农民找个销路。
再说,我也就打个招呼,预防一下子。
明年能不能搞大,还是两说的事情。
张师傅,咱们说句实话。
您说现在钱还叫钱么?
我刚才去供销社,什么东西都在涨价。
那茅子酒,上半年还是十八,现在一百四。
以前普通人咬咬牙,还能买上一两瓶。
现在估计您一个月工资,也就够买两瓶了吧?”陈三石也不急,总归是慢慢拉扯的事情。
“哪有那么高的工资,也就够买一瓶,关键也捨不得买啊。
老婆孩子,家里老人,都等著买米下锅呢。”老张同志不由苦笑道。
陈三石耸耸肩,轻笑道:“不就是这么一回事。
自己要是不找点活路,那真是活不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