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跟您说真的呢。
我就想著小日子过得安稳一点,没想当官。”陈三石也是顺口回了一句。
“你这孩子···”陈满仓抱怨道。
虽然两人都是笑谈,但这个事真在陈满仓心里萌芽了。
往后的日子,他过来的比陈三石还要勤快一点。
陈三石小菜园的二分多地,就像是被他承包了似的。
一棵杂草,老头都不允许在陈三石的菜地上出现。
连五婶子,都在陈三石面前抱怨过好几回。
说他餵陈满仓吃了什么药,弄得她家老头子,对陈三石家的活,比他家的还尽心。
陈三石笑眯眯的回了老太太一句,那是老叔关心他,跟其他无关。
这段时间,陈三石又恢復了钓黄鱔甲鱼。
不过隨著天气渐冷,这些玩意也是不愿意开口了。
与之相同的,是蚂蝗生意。
也是越收越少。
等到某一天,沙和尚过来打招呼,说他们今年不收了之后,陈三石也顺势让王拥军把收购的事停了下来。
如果做个总结的话,他们两家,现在手里还有近六百斤蚂蝗干。
而陈三石这段时间,靠著甲鱼黄鱔,也是弄了四百多块钱。
四百块钱,是小头。
蚂蝗干才是大头。
刘婷那边的棉花糖机子,姑娘都没跟他报过帐。
这不能怪刘婷,而是陈三石每一次跟姑娘单独相处。
姑娘的红唇,都是微肿著去见她爷。
陈三石也不知道因为啥,真的管不住自己。
每一次见到刘婷,只要有单独空间,他就忍不住的亲上两口。
“明天我要跟姐夫去市里,把手里的蚂蝗给卖了。
等到我这个事情忙完,就带你回我家看看。”陈三石对著怀中的人说道。
一棵大树后面阴影处,陈三石把姑娘拥在了怀中。
眼瞅著姑娘眼神散乱,痴痴的望著他。
这丫头,完全沦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