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陷阱。
温苒摔得脑袋天旋地转,但因为有顾寒川做了肉垫,除了些擦伤,並无大碍。
陷阱里一片昏暗,瀰漫著潮湿的泥土气息。
她挣扎著坐起来,第一反应去看身下人。
“顾寒川,你没事吧?”
光线昏暗,温苒摸索检查顾寒川后背,只见衣服嶙峋破损,裸露的鲜血淋漓,整个背没有一块好肉,惨不忍睹。
“苒苒,你……你別看。”
“有什么不好给我看的,我是医生!”
可她出发得仓促,身上没带伤药,连最简单的纱布都没有,只能靠过去轻轻吹他后背的伤口。
“嘶——”
顾寒川倒吸一口冷气,温苒连忙缩回。
“我弄疼你了?”
“没事,你继续。”
顾寒川苍白著脸,额角上冒著密密麻麻的汗,他把自己的手臂放在嘴边,张嘴咬住。
温苒放缓动作,开始一点一点把他背后插入的碎石、沙砾弄下来。
她看到他的身体因为忍痛而颤抖,心底柔软处跟著揪了揪。
简单整理完,温苒重新绕到顾寒川面前,被眼前的一幕惊呆。
只见顾寒川咬著自己胳膊,脸色惨白
难怪他一声不吭,原来他是在咬自己,强迫自己不出声,甚至因此痛晕过去。
“真够蠢的。”
温苒莫名鼻子发酸。
但凡顾寒川的喜欢来早点,他们也不会走到这步。
他如今为她做的所有,让她感动的同时,也是困扰。
但眼下不是矫情的时候,必须赶紧找到办法出去,才能儘快处理伤口。
不然这么大面积的伤口得不到处理,很容易感染髮烧,严重还会危及生命。
温苒抬头看著陷阱口,思考如何才能离开。
周围漆黑,她摸索了一圈,全是沙石,没有通路。
无奈之下,温苒只能採取最原始方式,仰起头,朝头顶出口大喊:“有人吗!有没有人啊!”
希望顾寒川带来的人,还有嚮导能找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