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和温苒,顾寒川內心毫不犹豫选了后者,下意识將温苒的手抓得更紧。
温苒看出他的不情愿,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硬生生將他的手推开。
【你回去吧,重要的事不能耽搁,我会让国际医疗组织帮忙,儘快把你送出边境。】
顾寒川一张脸都阴沉的几乎要滴出水。
“苒苒,你別胡闹,要走我们一起走!”
【你和我之间,没有我们。】
收起手机,温苒转身便走身。
她不绝情点,顾寒川压根不会回国。
顾寒川伸手想拉住,祁夏適时侧身挡。
“顾总,別做无谓纠缠。你要是真的为她著想,赶紧离开,少让她再为你生烦扰!”
顾寒站在原地,捏拳陷入沉默。
温苒的身影越走越远,拐角之后,彻底消失不见。
他低头紧紧地握住手机,眼眸中连藏的痛苦情绪如潮翻涌。
两日后的清晨。
天光跃出地平线时,温苒已埋头辛劳半宿。
她一刻不停地帮病患打针、止血、换药,仿佛只有藉助专注工作才能忽略心头的隱痛。
帐篷的门被掀开,熟悉的身影走进。
温苒认出是祁夏,且只有他一人,鬆了口气地放宽肩头。
【他走了?】
她拿出手机敲字。
他,两人心知肚明,是顾寒川。
“看时间,现在应该快过国境线。”
温苒木木点点头,胸膛內用工作麻痹的钝痛,丝丝缕缕又开始发作。
顾寒川终於走了。
离开这个危险的国度,回去安全繁荣的故土。
那里有他的商业王国,有他的亲人、朋友,一切。
只是,没有她。
她与他,到这一刻,终於是彻底结束了。
温苒背过身,视线被酸涩涌起的湿润模糊。
心里的痛骗不了自己。
可总比让他留下来好。
反正他们也没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