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苒就怎么给自己洗脑,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温苒还在睡梦中,手机就响了。
她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顾寒川。
她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声音里带著起床气:“顾寒川,你最好有正事。”
顾寒川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著一丝虚弱:“苒苒,我头疼。”
温苒愣了一下,心里的火气消了一半,但还是没好气地说:“头疼去医院,找我干什么?”
“你不是我的家庭医生吗?”顾寒川的语气里带著一丝理直气壮,“隨叫隨到,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
温苒噎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咬牙切齿地说:“好,你在哪?別墅?”
“嗯。”顾寒川说,“等你。”
温苒掛了电话,看了一眼时间,早上七点。
她嘆了口气,起床洗漱。
她看著镜子里的自己,额头上的纱布已经换了新的,嘴角的伤口也结痂了,但还有些红肿。
她简单地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出门打车。
一路上,她的心情都很复杂。
她不知道顾寒川是真的头疼,还是又在耍她。
但不管怎样,她答应了,就得去。
车子在顾家別墅门口停下。
温苒站在门口,看著这栋熟悉的房子,心里五味杂陈。
她在这里生活了三年,那些回忆像潮水一样涌来,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她深吸一口气,按了门铃。
佣人开了门,看到她,愣了一下,连忙说:“温小姐,请进。顾先生在楼上等您。”
温苒点点头,跟著佣人上楼。
推开臥室的门,顾寒川正躺在床上,穿著家居服,脸色看起来確实有些苍白。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看到温苒进来,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
“来了。”他说,声音里带著一丝慵懒。
温苒走过去,在他床边坐下,公事公办地问:“怎么回事?头疼多久了?”
顾寒川看著她,目光从她额头上的纱布扫到她嘴角的伤口,眉头微微皱了皱,但没说什么。
他只是说:“早上起来就开始疼,一直疼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