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正业昨天召开记者会,认回了一个儿子。”温苒声音很轻,“新闻上说,那个儿子不是哥。”
温婉的猛地一顿,她转过头,盯著温苒,声音都有些颤抖。
“那个男人,他认了別人?”
“嗯。”温苒点头,“所以哥这次去,肯定不是为了认亲,他说要处理一些事情,可能跟他有关。”
温凡霖不是衝动的人,他谋划了这么久,绝不是去送人头的。
“是我害了他……”温婉的声音嘶哑,“都是我的错!是我毁了他。”
她捂著脸,忍不住的哭了起来。
温苒把车停在路边,解开安全带,伸手將她抱在怀里。
“不是你的错,姑姑,从来都不是,和你没有关係。”
就在这时,一阵刺机铃声在车厢內疯狂响起。
温婉浑身一僵,在包里翻找。
温苒拿过手机,屏幕上跳动著京城的陌生號码,她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温婉颤抖著手接过电话,划开接听键,开了免提。
“餵?”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隨即传来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
“阿婉,是我。”
温婉的瞳孔收缩,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是关正业!
温苒捡起手机,电话那头还在说话。
“三十年了,我们该见一面了。”关正业的声音平静,“明天上午十点,京城饭店,我等你。”
说完,电话便被乾脆地掛断了。
“他要见我。”温婉喃喃自语。
“姑姑!”
温苒用力摇晃著她,“您清醒一点!哥那么聪明,这分明就是个圈套,他这是在逼您去京城!”
“我要去,我必须去!”
温婉突然抓住了温苒的手,“他要见我,我就去见他,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温苒无奈答应,安抚好温婉,並帮她订好最早一班去京城的机票后,温苒才回到医院。
安排完都已经到了下午,她从早上到现在滴水未进,脑子里绷著一根弦。
推开病房的门,顾寒川正靠在床头看文件,见她进来,放下手里的东西,目光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