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川拿手机扫了一眼,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温苒望著他的表情,眨了眨眼,好像……有点微妙?
是谁给他打的电话?
电话彼端传来的声音带著玩世不恭的调调,温苒都隱约能听到那边说话的声音。
很陌生,似乎是个很年轻的男人。
“哟,顾大少,还活著呢?”
顾寒川靠在沙发上,嘴角勾了一下,“有事说事。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不忙著在你的温柔乡了?”
温苒眼底闪过一丝稀奇,愈发好奇彼端的人身份。
他……好像跟对方对话,很放鬆。
自从她回来之后,感觉顾寒川的情绪一直都很紧绷,少有放鬆的时候。
“別冤枉我啊,我最近信佛,吃素的。”电话那头的人语气夸张,立刻为自己辩驳,“倒是你,听说你在国內的生活多姿多彩,不是受伤就是受伤?”
“残了没有?残了我好去看你,我可以为你免费定製最贵的轮椅!”
温苒悄悄竖起耳朵,恰好听到这句话,不由愣了一下。
居然……有人敢这么说顾寒川?
更让他稀奇的是,那边的人这么说话,顾寒川居然都不生气,反而眼底带著笑意。
“少废话。”顾寒川没好气地嗤了一声,“黄鼠狼给鸡拜年。”
电话那头的人笑声很大,温苒这次听得更清楚了,“顾寒川,你这话说错了。黄鼠狼给鸡拜年,那我是鸡?你可真会骂人。”
“要我说,你这样的应该当鸭子,不对,鸭子也不合適……”
温苒差点没憋住笑,她连忙捂住嘴,瞪大眼睛,脑袋悄悄朝著顾寒川那边凑近了一点点。
这个人到底是谁啊?这么说顾寒川,还不凶他?
她偷偷看他,发现顾寒川脸上只有无奈的情绪。
“你再不好好说话,我就掛了。”顾寒川懒得继续听他的废话。
“好了好了,说正事,才多久没见你就变得这么心急。”那头的人哼笑一声,“我们家在国內有个分公司,好像出事了。你帮我查查,我下周回去。”
顾寒川意外,“你要回来?”
“嗯,顾大少,你可要好好欢迎我和江临啊,到时候他也会回去。”
顾寒川更意外了,“他怎么会去找你?”
他们两个並不在一个国家。
“你等著,回去我让江临揍死你,大少爷好好练练体格子,別丟人现眼了啊。”那头的人笑著骂了一句,“公司资料发你邮箱,帮我盯著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