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徐昂生在干什么,林景灿便拨去一个视频通话,没几下徐昂生的脸就弹了出来,“好久不见?”
“哪有这么久没见?”他将手机放在支架上,趴在自己胳膊上,“对了,你知道刘洋吗?”
“刘老爷子孙子。”林景灿补充。
“怎么了?”徐昂生表情凝重起来,担忧地问着,“我只知道他不学无术,你们之间还有交情?”
“现在不是占有欲爆发的时候吧bro,”视频中林景灿的眼睛发亮,气色也好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的,说到刘洋,他又苦恼起来,“我也觉得他不安好心,应该就是他撺掇着他爷爷说想见我。”
“你有不去的理由吗?”话语间溢出来的都是对林景灿的担心,“就当是陪老人。”
“嗯哼。”林景灿十分赞同这个想法,话锋一转一开始讲他今天被这群纨绔架着,“你说他们坑我酒和饭这些我都不是很在意,我觉得这些是回国必须要经历的。”
“他们带我看进化版的‘俄罗斯转盘’没想到这么。。。”一时间林景灿想不出合适的形容词,他耸肩道:“有些太符合大众对有钱闲人的刻板印象。”
“你扔了多少陪他们玩?”徐昂生不紧不慢地问着,准备挂断电话后帮林景灿解决麻烦,二十万在他眼里并不算多的,主要还是他能明显感受到林景灿并不开心,“你说我们在国外没了解到这些应该庆幸呢还是应该后悔没有早点发现有这些好玩的?”
“得了吧,这群人自己圈出来个自治地,谁来了也拦不住他们,平常估计更过分。”他想起来什么,向徐昂生展示自己的新腕表,“这百达翡丽怎么样?我爸前几天刚拍的,你别说他们俩一直跟我念叨着你呢。”
“好看,一直念叨我?”徐昂生重复道,“放假我们一起回来好不好。”
“好好好,”林景灿话锋一转,表情有些严肃地对徐昂生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已经自己解决好了,二十万没白给,我不在意其他的。”
“嗯,最近睡得怎么样?”他眼眸柔情似水,看着林景灿的样子仿佛春水渐暖,林景灿也没离开自己几天,可他就是格外过分地思念他。
林景灿竖起自己的食指,搞怪地做起斗鸡眼,然后说:“我刚刚回来睡了一晚,而且还在飞机上睡了一路。”
“好吧,那你今晚可要好好体验一下。”
“好吧,”他模仿者徐昂生的语气,问问那数,问问徐昂生的开学准备,不知不觉中自己也有些困了,挂断通话前,他说:
“明天见。”
“喵。”那数被抱到屏幕目前,徐怀泪眼汪汪地看着林景灿,和老妈真的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老妈!徐怀在心中无限狂喊,老妈不在,老爸的信息素也跟着消失,自己的生活水平断崖式下跌,平时和徐昂生大眼对小眼,徐怀都懒得给自己舔毛。
想念老妈温暖的怀抱,想念林景灿喂的猫条,想念老妈在的一切。。。
“那数?!”看到小猫头的林景灿喜出望外,被迫延长视频时间,隔着屏幕跨越大洋也不忘逗猫,最后还是依依不舍地挂断电话。
林景灿摊开自己身体躺在自己的床上,很快困意袭来,他渐渐闭上双眼享受睡眠。
“妈,”林景灿拖着嗓子喊道,“我要穿西装去吗?”
“穿什么西装,不就是老人家想你了吗?”他妈凑过来头,手掌还拖着自己的卷发,“你穿睡衣去都没事,等会自己喊司机送你。”扭着身子走回自己的房间。
林景灿选了一身休闲的服装,自己醒来时已经临近中午,现在这个点去看老人家实在不礼貌,更何况他一点也不想再见到刘洋,于是打算下午再去。
谁知道刘洋却找上门来,声势浩大地带着一拨人来她们家,面对长辈时还假客套地说着“我爷爷想阿灿哥想得紧,这不,就赶我来把阿灿哥接过去。”
爸妈不好说什么,如果只是刘洋这个小辈来这里,他跟们没有踏进别墅的机会,他也知道,所以搬出老爷子作为借口,林景灿骑虎难下,连个客套的笑容都懒得应付,冷面道“走把。”
“那我来的可真是时候,叔叔阿姨我和阿灿哥先走了,不然一会儿我爷爷可要生气了。”明明是架着林景灿出门,还说的那么客套,林景灿自然咽不下这口气,上车后就问“昨天谁赢了?”
“这我也不清楚,”他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明明连二十岁都不到,刘洋脸上却都是带着天真的残忍,油嘴滑舌地接着说“我跟着阿灿哥买的,赢家必然是你。”
“那你赚了。”林景灿懒得客套,仔细打量着刘洋,刘洋眉骨压得极低,整张脸没有半分柔和的弧度,薄唇薄眼一副凉薄相,只是看着这张脸,林景灿就觉得浑身不舒服,“是你爷爷着急见我还是你着急见我?”
这个问题显然在刘洋的准备之外,就算装得再成熟老练,毕竟也还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孩子,“你多大了?”林景灿接着问。
“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