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问道:“他想嫁祸给世荣叔我理解,但是为什么要抓我?”
“刘连想让你当替罪羊。“崔鉴的声音很冷,“刘连想让你当替罪羊,说你是绑架案的主谋。”
“嘖!这些人为了脱罪什么大话都敢说,公子一个读书人能有什么坏心思。”
张玄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只能敷衍道:“对,你说的没错。”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开始分析刘连的布局。
刘连和侯杰手里有什么牌?
第一,张世荣。
一个孔武有力的军官,有力量有人脉,他有能力绑架柳缘,但是有动机。
第二,柳缘。
他是绑架案的受害者,他的证词最有说服力。
如果柳缘在公堂上一口咬定是他和张世荣绑架了他,会成为第一证据。
如此一来,他不再是这件案的旁观者,而是成为主脑被告人。
绑架朝廷秀才,嫁祸卫所千户,按大明律,够他投胎几次轮迴。
最可恨的是这个刘连居然想让他死,想一劳永逸地解决掉张玄这个祸害。
张玄额头冒出冷汗。
他终於明白,侯杰为什么敢主动要求三司会审了。
因为他们早就布好了局。
他们要的不是脱罪,而是一举反杀。
而柳缘本就討厌他,肯定乐意做假证。
张玄自然事情做的乾净利落,他甚至有不在场证据。
可刘连不管这些,柳缘的证供就是王牌。
张玄重新睁开眼睛,目光渐渐变得锐利。
“不能坐以待毙。”
他站起身,拍了拍崔鉴的肩膀:“走,我们回兰苑。从长计议。”
回到兰苑,乔菀卿正坐在床边,见他回来,连忙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张郎,你回来了……”
张玄却只是点了点头,径直走到桌边坐下,目光始终没有落在她身上。
崔鉴站在门口,眼神不善地扫视著房间。
“公子怎么跟那个女人同住一个房间?”
他全程警惕地审视著乔菀卿,但是以他多年的捉姦经验,这个房间里没有偷情后散发的栗子花香。
说明两人还没发生不可描述的关係。
他阴寒著脸低声说道:“只要有我在,休想爬上我公子的床,听到没,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