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的血雨还未停歇,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甜。
清道夫瘫倒在擂台上,浑身颤抖,看着白珏的眼神不再是看“祭品”,而是看一个……怪物。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清道夫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恐惧,“你竟然敢斩伤‘祂’的投影!你知不知道,弑神者,必遭天谴!”
“天谴?”
白珏轻笑一声,缓缓走到清道夫面前。他蹲下身,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只蚂蚁。
“你刚才说,清河学院是牧场,而你们是牧羊人。”白珏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但在我看来,你们不过是‘祂’圈养的狗罢了。”
他伸出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金系·千机·缚。”
几根银色的金属丝瞬间从虚空中浮现,死死缠住了清道夫的脖颈。
“说,‘祂’到底是什么。”白珏笑眯眯地问道,但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
清道夫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就算我死,也不会告诉你!‘祂’是至高无上的存在,是不可名状的神明!你们这些凡人,怎么可能理解——”
“嗤。”
一声轻响。
清道夫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头颅,被银色丝线悄无声息地切下,滚落在擂台上。
“哥……”白莺捂住嘴,有些被这血腥的一幕吓到了。
“别怕。”白珏站起身,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脏东西,就该清理干净。”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嗡——!
清道夫的尸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紧接着,一团黑色的雾气从他的尸体中涌出,迅速汇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
“愚蠢的蝼蚁……”
那个模糊的人形发出低沉的、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声音,“你们以为,杀了一个牧羊人,就能逃脱命运吗?”
“弑神者……当以全族湮灭,偿还罪孽!”
随着话音落下,天空中刚刚闭合的裂缝,竟然再次裂开!
这一次,不再是眼睛,而是一只巨大的、由黑色雾气凝聚而成的手掌,从裂缝中缓缓探出,朝着清河学院的方向,狠狠按下!
“不好!”江晚栀脸色大变,“这是‘祂’的本体意志投影!快跑!”
“跑?”
白珏抬起头,看着天空中那只遮天蔽日的巨手,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深。
“为什么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