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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报还一报（第2页）

“你昨天说的。”

你两眼一黑。

昨天晚上在袭击开始之前，你确实凑到鼬耳边说过那句话。但这是一个只存在于你们两个人之间的单方面警告。你以为鼬会用他一贯的方式处理这种信息——听到，理解，在实际行动中按照自己的专业判断来执行，不会真的把你的离谱发言当回事。

但他真的当回事了。

或者说他选择在这个时刻把它当回事。

你盯着鼬的侧脸。

他的表情依然平静，没有笑，没有任何觉得自己在开玩笑的幽默感。

乌鸦停在他肩上，歪着头看你。

照美冥的视线在你和鼬之间来回移动。长十郎站在她身后，拼命控制着自己眉毛的抽动。

你深吸了一口气。

“……宇智波鼬。”

鼬转过头来看你。

他当然是故意的。

宇智波鼬是一个在十三岁就能以暗部队长的身份周旋于木叶高层政治漩涡中的人。他不可能真的因为你昨晚一句胡言乱语就在正式外交场合拒绝回应五代目水影的提问。

他没有在你说的时候反驳你，没有在宴会上无视你的禁令主动找照美冥搭话作为反击，甚至直到今天早上出门之前也没有提起这件事。他把这张牌一直攥在手里，最后在你向他寻求意见的这个时机若无其事地打了出来。

效果显然堪比王炸。

你现在站在五代目水影的办公室里，面前是照美冥略带玩味的目光，身旁是鼬波澜不惊的侧脸，脑子里全是昨晚自己像个无能的丈夫一样警告他“不许跟我老婆说话”的画面。

“对不起，我收回昨天的话。你可以说话，跟谁都可以。水影大人，长十郎，村口的流浪猫，海里的鲨鱼，随便你。”

鼬微微侧过头，看了你一眼，然后转向照美冥。自然地仿佛刚才那段沉默从未发生过。

“感谢水影大人的邀请，木叶方很愿意一同前往。”

照美冥点了点头，站起身来。绕过办公桌走向门口的时候，她在你身边停下了脚步。

她没有看你，但她用一种只有你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好笑地说了一句：

“你倒是管得挺宽。”

“……”

你想说点什么来挽回自己的尊严，但照美冥已经走出了门。

鼬从你身边走过的时候袖口擦过你的手背。

他走在你前面，低马尾在后背轻轻晃动。背影看起来和平时别无二致——端正、体面、无懈可击。

你快步追上去，和他并肩挤进走廊。

“……太恶毒了宇智波鼬。“

你压低声音咬牙切齿：“你故意让我在照美冥面前出丑！”

鼬没有转头。

“我只是在遵守约定。”

“我说话有这么大分量？那下次我直接不让你跟任何人说话好了！”

鼬终于转过头来看你，眼睛里是显而易见的笑意。

“好。”他说。

“……”

你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