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事已至此,死都死了,骂他也没用。
你深吸一口气,平息了一下情绪,准备开始启动备选方案。
没有原味,那就想办法让带土现场制造原味。
你需要想办法让一个三十一岁的前忍界S级通缉犯在你旁边自愿把内裤脱掉。
……
都怪宇智波斑,不然你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哈哈。
你吸了吸鼻子,先是优雅地抬手捂住口鼻,又似觉不妥地挣扎着将手放下。最后微微蹙眉,以恰到好处的疑惑看向带土。
“带土,你是不是有运动的习惯?”
“……有时候会去训练场。”
“今天去了吗?”
“没有。”
“……那不应该呀。”你又吸了吸鼻子,小声嘀咕。“难道是哨兵的新陈代谢比较快?”
带土的手指在鱿鱼丝袋口收紧了。
他微微偏头,以一种不易察觉的动作闻了下自己的领口。
你贴心地假装没看到。等他确认完后,继续用假装很不经意但明显意有所指的语气开口:
“啊,说起来,最近天气慢慢变热了呢。我在家里都看到蚊子了,你也要记得挂蚊帐啊。你应该比较招蚊子吧?毕竟……嗯,听说蚊子喜欢爱出汗的人。”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立刻受惊似地坐直身体,摆出了人们在说善意的谎言时标配的做作笑容。
“没事没事!可能我闻错了,说不定是那袋鱿鱼丝的问题。海产品腥味有点大也正常嘛。”
带土的身体绷紧了。
他又低头闻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这一次甚至用手指将领口向上拉了一点。
你知道他闻不到任何异味——毕竟他一个小时前才洗过澡。
但一个人在被反复暗示后,焦虑自会让他产生动摇。
——真的没有味道吗?会不会是我自己习惯了所以才没有闻到?
你站起身来。走到窗户旁边,将窗缝又推大了一点。
“你家的通风可能不太好,房间里太闷了。我们出去透透气吧,我请你吃烤肉Q。”
说这句话的时候,你的头发正被窗户外面灌进来的风刮得到处乱飞。有几缕甚至被吹进嘴里。
你若无其事地把它们从嘴里掏出来,别到耳后,继续用期待的眼神望向带土。
“……可以,你等一下。”
带土起身走向浴室,动作里有种微妙的僵硬。
“我去换身衣服。”
淋浴的水声响起来后,你无声无息地站了起来。从客厅漂浮到了浴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