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人家是什么身份,对吧?”
“知道。”
“那你跟他吃饭?”
“他帮了我的忙。”祝存想了想,很诚实地说,“我本来想请他,但那地方我吃不起。”
赵明亮被她这副理直气壮的贫穷气笑了。
“你还挺坦荡。”
“欠债还钱,吃饭记账。”祝存说,“我下个月给他多算点利息。”
赵明亮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你以为人家差你那点利息?”
“他差不差是他的事,我给不给是我的事。”
赵明亮盯着她。
又来了。又是这套。但他偏偏又没法说她错。
半晌,他摆摆手:“滚吧。奖金月底到。”
祝存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回头:“赵总。”
赵明亮不耐烦:“又干嘛?”
“张尧那条,第三波后续还能做个短视频版。标题我想好了。”
赵明亮眼皮一跳。
祝存继续:“《为什么你一看见熟脸就知道他是凶手》。这个选题适合平台二创,能吃一波长尾。”
赵明亮沉默了两秒,骂了一句:“滚回来,说完再滚。”
祝存于是又坐了回去。
半小时后,她从赵明亮办公室出来,手里多了一个新活儿。
大刘看她出来,凑过去:“咋样?”
“奖金照发。”
“老赵没骂你?”
“骂了。”
“骂得重吗?”
祝存想了想:“还行。按他的骂人水平,今天算温柔。”
大刘乐了:“你还挺会安慰自己。”
“主要是有钱。”祝存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备忘录里的还款计划,心情很好,“有钱的时候,人比较宽容。”
张尧那条的热度尾巴,足足拖了十来天。
祝存也难得过了几天舒坦日子。奖金虽然还没完全到账,但预结算单已经下来了,数字比她预想得漂亮。她把那张单子截图存进相册,命名为“本月续命符”,每天看一眼,心情都能平和三分。
她甚至认真盘算过,等这笔钱到了,除了按时还周亦宁那一期,还能给自己换个新的相机包。
结果她还没得意够半个月,胡颜的料就爆了。
而且爆得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