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有人陪着一起看,慢慢就看得多了。”
周亦宁问:“朋友?”
祝存偏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回避。
“男朋友,也是朋友。”
说得很平,像在说一段已经落定的旧事。
周亦宁的脚步没有变化,只问了一句:
“校园恋爱?”
“算是吧。”祝存道,“一起看电影、漫画,偶尔也去小剧场看音乐剧。我那时朋友不多,他肯定算一个。”
“后来呢?”
“后来他去国外读书。”祝存说,“离得太远,见不到,慢慢淡了,也就分了。”
她说得十分坦荡。
周亦宁安静了片刻。
“现在还有联系?”
“有啊。”
周亦宁神色仍旧很稳。
“他还在国外?”
“应该快回来了吧。”祝存道,“我也没仔细问。”
夜风从操场方向吹过来,把远处场务喊人的声音吹得断断续续。
祝存像是没有察觉他的安静,低头喝了口水,又很自然地补了一句:
“也没什么狗血奇情。就是没经受住异地恋的考验,和平分手。”
周亦宁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没有继续追问。
再问,就太露了。
两个人又往前走了一段。
快到校门时,祝存忽然问:
“我今天是不是话有点多?”
“没有。”周亦宁答得很快。
祝存抬眼看他。
“刚刚好。”他说。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接话。
只是看了他两秒,随后轻轻笑了一下。
周亦宁也没有再往下问。
校门已经近在眼前。
这段路却确实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