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他肯定会不高兴!“
怀逾被沈南行死死抱住,有些好笑又有些无语,拿手指戳沈南行脑壳“你也就这点本事了。一天到晚横的要死。”
怀逾说:“松开哥,我不和你亲哥说了可好?啊”
我逾哥拍了拍他的后背,“你以后给我乖乖吃饭,不然我肯定跟你哥讲”
怀逾和他哥很像,都喜欢威胁人。
沈南行忙不迭点头。
夏一鸣除了进来给他倒了杯水之外就一直在旁边看戏,现在更是捂着嘴偷笑,还笑出了声,沈南行瞪他一眼,走过去一脚狠狠碾他脚上“你笑屁,你笑”
夏一鸣吃痛,忙摆摆手,“没笑没笑”。
他俩待了会也走了,怀逾盯着沈南行“你好好的啊,不然你懂的啊。”
‘压迫!他这就是封建时期大地主走资派叛徒野心家修正主义大恶霸黑手黑党封建派北洋军阀派来专门来压迫我们这些平民的!’
沈南行面带微笑。
要说实话的话,怀逾和周南归其实并不熟,周南归不知道沈南行和怀大佬是朋友,他俩顶多也就是某些业务上有往来,在一张桌上吃过饭的经历罢了,但沈南行丝毫不怀疑怀逾能直接跑南平大厦顶层敲响总裁办公室的门,把他做的“好事”都抖落个干净。
无他,港海怀家最宠的小少爷,太子党核心圈,放眼整个港海谁不给分薄面,更不必说,怀二少旁边还站着个靖云初,这两位大佬在一起,有哪个不要命的敢凑上去惹人不高兴。
晚上周南归来给办了出院,带人回家。
家里开着暖黄的氛围灯,在医院躺了三天,家里却是丝毫未变,餐桌上摆着养胃的饭茱,一看便知迟一大桌是做给谁的。
心里的酸感渐渐被压了下去,却又有些酸楚涌了上来,沈南行吃不下去的,会吐的。
站在旁边看着,也许酸涩会从心里扩散,扩散到全身的四肢百骸,鼻子里也有些酸。周南归抱臂站在旁边不动声色的看着,好一会,周南归开口“怎么不坐下来,不喜欢?”
沈南行摇摇头,拉着他哥坐下,一眨不眨得盯着面前的那鲫鱼汤,轻言轻语“喜欢的,哥哥陪着我一起”。
他的一起吃了饭,但其实周南归并没怎么动筷,他只是看沈南行,看着沈南行吃一点一点的咀嚼。
沈南行难受但他没法吐出来,也舍不得当他哥面去“嫌弃”他,反而还得装成一副很高兴的样子去吃,把他哥做每一道都给尝了个便,边吃还边夸。
“哇哥,好好吃!”
“这个也好吃唉!哥你厨艺又精进了!”
“哥要不你开个班教教我吧!”
“还有这个!哥,你也来尝尝!”
……
周南归也终于扬起笑来,揉揉弟弟细柔的头发“那你可得全都吃完啊,早点把身子给养好”
沈南行比周南归先洗好澡,站在落地窗前,看那片大海,海浪一下一下打上来,一进一退,他看了会,走到阳台,腿一瞪,人就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坐在栏杆上,脚丫一摇一晃,身上的白浴袍随风动摇。
夜色把他苍白的脸色藏了起来,身后突然传来动静,沈南行转头去看,周南归头发还湿着,他边拿毛巾擦着边走到栏杆旁边,一把搂住沈南行的腰,把弟弟半个人捞回来,抱在怀里“风大,进去吧”
我今晚是和哥哥一起睡的,我压在哥哥身上睡的香甜,我哥就这样抱着我,估计有些硌手,细细摸我后背“死衰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