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扬马术俱乐部里面不止有马术,更偏于娱乐向,吃喝玩乐啥的都有,可新手来这儿,大半都只为了骑马。
周南归抬手谢绝:“不必,来了有四五次”
沈南行脸色很臭,他怎么不知道他哥来过这儿,当即就问道:“哥,你什么时候来过?我怎么不知道?”
周南归大步往前走:“哪能什么都让你知道,都让你知道了,那还得了,再说”
周南归看了沈南行一眼:“你自己瞒了我多少事儿,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沈南行心虚的摸摸鼻子,自知理亏,转移话题:“那哥你来教我骑马好不好,我不会骑唉……”
旁边的负责人:“……”您不会骑马…吗?
负责人站在原地,脸上的职业笑容险些裂开。
“这位少爷求您别逗我”负责人心道
别说基础慢步、压浪,就连最难的一米一障碍、全程控马竞速,沈南行跑得比场内教练还他妈稳。
负责人僵在旁边不敢说话,眼神疯狂克制,生怕把人当场拆穿,又惹得这位祖宗不高兴。
周南归垂眸看着拽着自己衣袖的人。
沈南行装的很像,眨巴眨巴眼晴不说话,事实上他心里慌的一批,还要装一无所知。
周南归看着他拙劣又执着的表演,喉间压着点淡不可察的笑意,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开口:“我教你?”
沈南行点点头,真诚道:“嗯,哥教我。
负责人在旁边听得脚趾抠地,默默移开视线。
周南归不急着往前走,低头道:“行,那进去。我们不找教练,你哥亲自带你。”
一路往里,沿路工作人原,原本有个算个都打算跟沈南行打招呼,眼神刚对上,就被他余光全部瞪回去。
所有人瞬间会意——
今天不能认这祖宗。
穿过草坪茶室,绕过贵宾会所,抵达备马区。
工作人员牵出一匹温顺的教学温血马,递上头盔,客气道:“第一次骑的话,这匹最稳,不会受惊。”
沈南行抬手接过头盔,指尖熟稔得不像话,几乎是肌肉记忆般要扣带检查护具。
下一秒又猛然回神。
他立刻放慢动作,捏着卡扣,装作怎么都扣不上,扭头看向周南归:“哥,我扣不上……你帮我好不好?”
周南归就这么站在他面前,垂眸看着他慌乱的手指,眼底笑意彻底藏不住了。
死小孩又在演他。
他缓缓俯身,指尖覆上少年微凉的手背,替他慢条斯理扣好头盔卡扣,气息轻轻扫过沈南行耳畔。
“沈南行。”周南归低声叫他全名,语气很轻,却带着十足的通透。
“装乖逗哥哥玩,好玩不,嗯?”
沈南行身子一僵,心跳骤然乱了拍子,他感觉他哥要吃小孩了!
他又略微思考:“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