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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行第二天上学神清气爽,摇头晃脑得坐到他自己的座位上时,还捡起桌上一支笔拿手上转了转,正巧与体委对上了视线,体委挑衅的扬了扬唇。
沈南行奇道:“你作业补完了?”
体委理直气壮:“没啊!”
沈南行更奇了,支起脑袋,笔也不转了:“那你不快补?!”以往清晨,张峰伟同学都是补作业大队里的主力前锋,这次怎么……
“怎么,你之前不总说什么‘我是赌神,赌老师不看不检查’爷今天也当回赌神不行啊!我卷子还差十张!就赌老师不收!”
张峰伟很自信的怪叫道。
“神之预判,尔等凡人宵小之辈禁轻易模仿”沈南行装出一副神秘莫测。
裴亦也在打游戏,闻言问道:“他又怎么了?”
杨然然随口答道:“鬼晓得,又犯病了吧,是吧仪宝。”
正仪在核查心得收交人数,分心说:“中二病,第二人格,他自己说的。”
沈南行:“……?”
事实证明,做任何事情都不抱着侥幸心理,比如沈南行上次出去跑赛事以为他哥不在家差点被抓包,再比如现在,班主任芝老师要求全班同学把作业铺开在桌上,她拿过戒尺在身后从A组一组一组检查到D组,所过之处,寸草不生…不是寸人不坐,站起一大片。
体委在C组,芝可可女士已经到达B组最末,时间过得很快,张峰伟就算是想补,也无法在几分钟之内将那十张卷补到芝可可眼中正常的标准,只能苦哈哈的投来求救的眼神。
沈南行乐得见不着眼,回以一个自求多福。
至少……赌神赌对了一个,人老师确实没有把作业收上去哈哈哈哈,直接就地检查了哈哈哈。
沈南行个头高,和裴亦也坐在D组最后,这位置东暖夏凉,还没有教导主任的“鬼探头”,不是有句话叫什么“后排靠窗,王的故乡”嘛。
他沈南行不是王,是神一般的存在。
这么想着,艺可可女士已经到了眼前,翻看着那些摊桌上的卷子。
她突然惊叫了一声:“呦!这字飞的,都快飞到火星上去了吧!”彻底唤醒了沈南行,回过了神,又听她说:
“啧啧,这字……沈南行,我有时候也真挺佩服你的,你教教我好不好,你从哪养这么多死士愿意帮写作业啊——”芝可可女士拖着长长尾音半撑在桌上看人。
高二十七班随即一片哄堂大笑,芝老师又道:“唉,别笑别笑,人沈南行能找到死士帮他代写是他的本事,有本事你们也养……我看这几张英语卷是你自己写得吧,写得不错,勾圈点画一个没差,是吧?”
沈南行脸上一会黑一会红,听到这话又很泰然自若的点点头。
芝老师啧啧几声:“我就说这里几种字虽然飞,但都有它们别具一格的灵魂,唯独你这B不像B,A不像A得,怪不得呢”
神他么别具一格的灵魂。
“你还笑!瞅你那样,好好练练你那字去,下次你再找人五元代写,看我怎么整你!”一个板粟重重落到沈南行头上。
全班四十人,包括讲台那俩左右护卫,共四十二人,被赌神眷顾的一共十九人,快赶一半了。
芝可可给他们每人又加了十张卷,让他们自己安排时间在明天晚自习之前交上来。
这比体罚或者“刑罚”还累人,如果可以的话,沈南行宁可下楼跑个十圈八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