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静默了多久,才再次听到周南归的声音,他声音很轻的说:“妈妈啊…她很漂亮是我这辈子见过所有人里最漂亮的,她也很温柔很爱笑,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笑着的。爸爸…他也很爱妈妈……”周南归并不想多说,说完这句话后便再也没开口,含糊其辞般随意应着。
沈南行又问道:“那爸爸为什么从来没有回来看过我,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周南归:“……看过的,在你很小的时候,你忘记了而已…”
“哦,是吗。”
……
“你好好在家休息,哥哥回公司上班”周南归在阳台把人哄睡了,又小心放在床上,在他额头印下一吻。
很累,他觉得自己很累。
实际上在沈南行出生后,沈南行他爸爸便再也没有回来看过他,他爸爸好像根本就不在乎他,把刚出生的小孩丢给保姆和周南归,便当起了甩手掌柜,醉心工作事业,把一切都抛之脑后。
周南归自己也未在沈南行出生后见过那个男人几次,好像母亲死了,他们的关系就彻底断了。
周南归很恨那个男人,恨沈南行,恨母亲,他恨所有人,更恨自己,悔恨那时候的自己太过渺小,难当大任。
如果……可以…
没有如果,一切皆为命定,他只好专注于当下,可不管如何,他也得谢谢母亲,谢谢母亲还为他在这个世界里他唯一的亲人。
沈南行同样也是周南归的全世界,即使全世界都会指责你嘲笑你,我也还是爱你救你…
……
电话铃声响应,沈南行烦躁的接起:“谁?”语气算不上多好。
“……我”
沈南行更烦了,他一下从床上坐起身:“我我我…我哪知到“我”是谁,你……裴亦也?”他突然一顿,顿时松懈下来,从床板下抽出一支烟点上,带上了点笑:“呦,咱们也也小宝贝就这么想哥们,这不才一天不见嘛…”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问道:“你在哪?”
“在家呗,不然能在哪,怎不至于被抽一嘴巴跑天台去吧?”
裴亦也:“我跟我哥吵架了……没地方去…”
“……”
半个小时后,沈南行骂骂咧咧的把车开到了裴亦也面前,他把头伸出车窗外与蹲着的裴亦也对视,忍不住道:“看看看!看你爹呢,还不上车!你个清朝老僵尸…”
裴亦也:“?”他又惹他了?
面无表情的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问道:“去哪?”
沈南行:“酒店开房”
裴亦也:“?我们两个大男人…去酒店开房,这孤男寡男的,不太好吧……?
沈南行奇怪的看他一眼道:“你也说了两个大男人,都两个大男人了还怕什么?”
裴亦也一张脸憋的通红,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是gay啊……我就是因为跟我哥出了柜,我哥气的快死了,跟我吵了一架,还说要把我送戒同所给我治病…我就怼了他一句“戒同所里全是同那还戒啥”然后我哥更气了,感觉要炸了”
红绿灯在前方,沈南行转头看他,惊讶道:“好家伙,全尸都不留啊!”
他们突然对视了一眼,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