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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地下论坛（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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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彼得在哥谭的夜巡并不是一帆风顺的。

彼得在背完哥谭人才大全，写完三万字的战后报告后，终于被蝙蝠侠批准参与夜巡，是的，布鲁斯要求他把前几天那场战斗写成报告，其中要包含对整场战斗的复盘、他和对手的动机、心理状态、预备方案ABCDE等等等等。

报告的严谨细致程度堪比考研，彼得一个大学都没上的人，为此几乎要把小丑女的前世今生研究透了，看到和小丑女有关的人事物就自动闪过他们的人生经历，这才终于得到导师蝙蝠侠的勉强认可。

第一天参与夜巡的彼得兴奋异常，他决心好好表现，绝不给蝙蝠侠丢人，因此在到达犯罪现场的第一时间，彼得就动作迅速的把犯罪分子们捆成一团送到蝙蝠侠面前，像叼着战利品给主人邀功的小狗，如果彼得有尾巴，一定已经摇成螺旋桨了。

根本来不及动手的蝙蝠侠欲言又止，活儿被抢了的罗宾臭着一张小黑脸：“TT。”

实际上蝙蝠侠也在身体力行的教导彼得一些东西，有些时候他并不允许彼得出手，而是亲身下场控制局面，然后依靠心理策略和审讯手段揪出真正的幕后主使——那个彼得认为只是个无辜的被贩D者牵连的女人。

“你要学会判断人心，暴力并不能解决一切，每一个人都是天生的骗子。”

彼得总是把人想的太好，也太过依赖蜘蛛感应，而蝙蝠侠总是把人往最坏处想，这是两人的观念冲突，也是对方最需要学习的地方。

蝙蝠侠的审讯手段暴力凶残，他只是不杀人，不代表他不懂怎么让人求死不能，他非常擅长把人打到十分之九死，留一口气好送进医院抢救。

而哥谭土著最会看人，被蝙蝠侠折磨的受不了时，他们往往会第一个向彼得求情，彼得心软，看不透人心，忍不住为他们求情，最后发现求情的对象才是罪魁祸首。

彼得为此痛苦，他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可是我的蜘蛛感应毫无动静。”

“人性不是非黑即白，你的蜘蛛感应能识别恶意，但在现实中，每个人都有作恶的理由，他们很多人只是被逼无奈，抛开法律来说，他们甚至算不上坏人。”

布鲁斯一边说一边从蝙蝠电脑中调出几份资料：“丽莎，孤儿，十岁时被贩卖到红灯区，十五岁意外怀孕，生下一个女孩，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儿，她开始贩D，甚至不惜伤害跟她一样被卖到红灯区的女孩。”

彼得讷讷无言，布鲁斯又调出一张小女孩的照片，那上面的女孩不到八岁，笑容天真浪漫，美丽的蓝眼睛里毫无阴霾：“这是她的女儿，在哥谭小学读书，并不知道她妈妈在做什么，如果她妈妈不犯罪，这个小女孩最可能的结果是出现在某个炼铜者的房间里，而不是在学校里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

布鲁斯又换了一张照片，那是一个棕发的瘦弱男人，当时他就是用这幅模样央求彼得放过他，后来发现他就是导致十几个家庭家破人亡的凶手。

“马克，以前是一名正直的警官，因为不愿意被上司收买，导致妻女被凶残的杀害，头颅就放在冰箱里，他成为第一个目击人，之后他就疯了，他把上司一家以枪决的方式处死，后又找到其他有关系的人，以同样方式杀害，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无辜的人，他们甚至完全不认识马克。”

布鲁斯又翻出另外几个人的照片，一个一个给彼得解说，那些人都是这段时间彼得亲自接触过的，一个个在痛苦中挣扎的人。

“嘿，想要谈谈吗？”

布鲁斯早已上楼，彼得一个人坐在蝙蝠洞里，迪克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的，他坐到彼得身边，快速扫视一遍电脑屏幕上的资料，眼里闪过一抹了然。

彼得看了看迪克，突然泄气一般整个人瘫坐下来，仰头看着蝙蝠洞上方，整个人显得脆弱又迷茫：“迪克，你觉得我做错了吗？”

人是复杂的，彼得不是不知道，但认知和经历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他以前不是没经历过这些，纽约也不是多和谐的城市，但程度和频率远远达不到哥谭的十分之一，这给他十几年来的信念带来了极大的打击。

“不，你没做错，”迪克真诚的说：“相信我，我也经历过这个，甚至这就是我和布鲁斯分道扬镳的其中一个原因，布鲁斯有时候太悲观了，那让我非常压抑。”

“但你依然相信他。”彼得的直觉一向很准。

迪克耸耸肩，嘴角向下撇：“因为大部分时候，他确实是对的，但是这只是他的方法，我也有我的方法，我用我的方法也能做对的事，spidey，有时候大人们的经历不一定适合你。”

彼得若有所悟：“那我应该怎么做？”

迪克拍了拍彼得的肩膀：“我的方法也不一定适合你，彼得，你需要自己探索，在此期间你只需要记住一点，你有家人，而我们会是你永远的预备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