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笑了。
他看了看床上的宁次,又转过头看向纲手。
“纲手姬。”
“最近很经常出现的称呼。”
纲
手也算是自己看着长大的--虽然这里的看好像只是单方面的。
“人从最开始就是贪心的。”
“你不至于不知道吧?”
因为贪心,所以会有战争。
因为贪心,想要更多,所以才会失去全部。
人就是这样的。
所以柱间命中注定会失败。
只要世界的资源依旧有限,只要人还是最开始的模样。
痛楚和悲伤就永远不会结束。
“没有酒,没有赌博,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在这里像个保姆一样看着半大小鬼才不是正值青春的成年人应该做的事情。”
赌博和酒显然更不是。
纲手在据理力争--只是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靠谱一定,意外的还是件挺难的事情。
“所以啊,你这个老爷爷就快点放我回去。”
“把属于少女的青春还给我。”
“喂?你在听吗?”
宇智波斑保持沉默。
纲手绝不是,会真的把宁次当成半大小鬼的人。
这双眼睛告诉自己主人的是。
纲手想要留在这里的心情不亚于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好好怨恨你没有写轮眼的不幸吧。”
这是泉奈常说的。
时间或许真的会磨平人的棱角--尽管大多数情况都只是表面上的看起来。
斑只是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就能让纲手神色暗淡。
没有为难没有仇恨。
只是各自在为自己所在方向的竭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