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周衡终于醒来,几人准备商议接下该怎么做,但迟迟不见余纤纤来,宋婉怡出门寻找,最后在廊庭发现两人。
晴日朗朗,阳光穿过树枝间的缝隙,斑驳的落在少女身上,她长睫静垂,正枕在少年腿上睡得香甜。似有察觉,他抬眸,视线徐徐掠向来人。
看见他眼中的不耐,宋婉怡停下脚步,隔空指了指余纤纤,表示现在需要她。
沈祈安抬手轻将她拍醒,余纤纤一连几天都没好好休息,这一觉睡得可谓深沉,她恍惚抬头,右边脸颊压得通红。
“师姐……你怎么在这?”她迷迷瞪瞪地转头,看见着白色的腰封,视线再往上转移,光斑刺目,是张俊朗清雅的帅脸。
“沈……师兄?”她记起来了,自己昨天和师兄聊着聊着就困意上头,加之他还一直给自己掌心按摩,她直接失去知觉,睡死过去。
一夜好眠,她甚至梦到了自家枕头,就是有点硬,枕头……她噌的一下坐直,苍天大地,走廊里怎么会有枕头,那是人家的大腿啊!
“额,师兄,对不起!对不起!你的腿麻不麻?”
她不由分说就去按他的大腿,刚捏一下,被他一把捉住,随后看向宋婉怡。
余纤纤顿住,赶紧抽回手,自己肯定是睡傻了,不然乱抓别人腿干什么?!她有些尴尬地向宋婉怡笑了下:“师姐,你来了?是师兄醒了吗?”
宋婉怡点头,视线在两人身上扫过,说道:“是啊,多亏了你的润髓丹。”
“我们在院中讨论下一步该怎么做,不见你人,我只好来找了。”
“抱歉抱歉,都怪我睡过头了。”她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我们现在赶紧走吧。”
宋婉怡侧眼又看沈祈安一眼,见这人又是一副毫无表情的冷脸,没有再多说什么,点点头扑,和余纤纤一起走出廊亭。
王苒闺房
“你到底还要瞒到什么时候?”
还没进屋,柳英压抑的怒吼先穿透木板,穿到耳中。
“师兄,二师姐,我来了。”
屋中,周衡靠在木椅上,依旧面上泛白,柳英脸色红润,但是被气的,剩余王苒,她靠在床角,瑟瑟发抖。
她小碎步转到柳英旁边:“师姐,这什么情况?”
柳英指着王苒:“还能是什么情况,这个女人嘴里就没一句真话!”
“我问除了李俊外,她这半个月还接触过什么奇怪之人,或者府中还出现过什么怪事,结果她一口咬死,说就是没有!”
“师妹你说可能吗?!那魔物狠得将罗盘都震碎了,王府怎么可能不受一点影响!”
“你知不知道你的隐瞒,差点害死我师妹!”
原来,宋婉怡已经将昨晚之事如数告知了周衡英二人,柳英听完差点没气死,等王苒一醒就开始盘问,吓得她躲在角落,一步也不敢动,连周衡劝都无用。
“柳仙长,我真的没骗你,我、我没骗你。”王苒哭的抽噎:“我、真的不敢骗你、你们、真的。”
她看向余纤纤:“不信你们问、问……问小桃,就是昨天、昨天那个小婢女。”
她眼泪流淌,头发披散,柳英早上把下人全赶出去,她甚至没来得及洗漱,非常狼狈。
“你!”
“哎,哎,师姐。”余纤纤按下她指向王苒的手,轻声说:“你先别气,我看她这个样子不像说谎。这样,既然是府中的事情,我们等会直接跑去找王生夫妇,他们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
“是啊师妹,她不过一个小姑娘,我们还是去问王生好了。”周衡顺势说。
柳英瞥他一眼,又看了看眼睛泡肿的王苒,勉强点头答应下来。
可不曾想,王生夫妇听他们说后也是一脸懵。
“什么怪事怪人,我们府里根本没有。”王生说的斩钉截铁。
柳英正色发问:“你可要想清楚,这魔物和原先害你女儿的可不能比,随便就能以要你们全家性命!”
“这、这…”王生听后神色恐慌,但回想半天,仍然坚决道:“是真的没有,这关于全府上下百人性命只事,我不敢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