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脆闭上眼,扯着嗓子喊:&ldo;芙蓉面治好了我的胎记!
声音洪亮。
与她之前训人时一样大。
四周的气氛变得欢快起来。
&ldo;还真喊了。
&ldo;她声音大,適合叫卖。
&ldo;话喊得太平了,別人不能相信,要帮她想点词。
&ldo;徐家丫鬟往那儿一站,大家都要多看两眼,喊什么根本不重要。
议论声传入玲瓏耳朵里,让玲瓏更觉丟人。
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徐小姐顾不上她,反倒迫切地问陈小满:&ldo;我买了膏药,光涂抹不扎针会不会效果不好?
她满脑子都是治疗胎记,根本顾不上其他。
&ldo;配合针灸要好得快点,只涂药膏也能好,耗时久一些。
&ldo;你帮我针灸吧。
见她如此急迫,陈小满当即答应下来,带着她去了二楼的一个房间。
等两人离开,外面的人终於放肆开了。
&ldo;徐家小姐的胎记不会真的会被治好吧?
&ldo;我看最多能淡化,胎记哪儿有那么好祛除。
&ldo;能淡化也很好了,我还从来没听说別的药膏能淡化胎记。
&ldo;芙蓉面连一直没提过的去胎记的效果都这么好,祛疤的效果岂不是更好?
眾人眼睛发亮。
这药膏是宝贝啊!
哪怕自己用不着,拿出去送礼也是好的。
原本议论的眾人,几乎是同时冲向药妆铺子。
药妆铺子只有一个伙计,根本忙不过来。
李大宝他们见状,赶忙从自己的铺子里调了几个人去帮忙。
即便如此,铺子还是忙不过来。
只一个上午,铺子里的芙蓉面就被抢光了。
路过的行人发现铺子热闹非凡,觉得奇怪。
再一看,外面正站着个丫鬟在喊话。
随意打听一下,就知道徐家丫鬟跟药妆铺子打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