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这些个鬼就运转了起来。因为粮食匮乏的原因,开始安排一部分的鬼,种植粮食。然后一部分的鬼则是准备各种各样,味道十分淡的干粮。剩下的人,则是守在那些人的身边。一时之间,这个深山里的小城就变的热闹了起来。舒玉偶尔坐在小院子里,看着外面热闹的景象,让自己不那么脱离烟火气。突然,舒玉放在那的养魂瓶动了。舒玉一招手,养魂瓶就落到了她的手里。看着里面,梅娘的身形已经稳定了下来。舒玉想了想,还是一挥手,将人放了出来。梅娘睁开眼就看到了眼前的舒玉,她记得她当时痛苦的快要消散了。但是现在,好像她没事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梅娘像是想起来了什么,顾不得其他的,连忙问向舒玉。舒玉思考了半晌,过去了多久,她还真的不太记得了。主要是,她这小院里,也没有一个日历或者是时钟的。“大概,过去了十年了吧?”周围的树叶,经历了十个轮回,差不多可以说是十年了。梅娘一听这话,大惊失色。“什么!已经过去了十年!你怎么可以将我带走?十年都过去了,你父亲肯定又忘记我了。”舒玉揉了揉有些被吵到的耳朵,神色间也有些不悦。“母亲,你害人性命,这是不对的。还有,他不是我的父亲,真正意义上来说,我尚未出生。”梅娘被舒玉这话说的,有些懵。他们都是鬼了,还讲究个什么仁义礼智信的美德。那些个鬼怪故事里,鬼不都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再说了,她也不过是想要和自己的丈夫在一起。这本身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又有什么不对的。“可是,可是,那是我的相公,凭什么要被那个可恶的女人占有。”舒玉有些无语,自己跟她说的是这个意思吗?完全就不是一个意思,不在一个频道上的聊天,真的是累人。“母亲,以后还请保护好自己,下一次,我是不会来救你的。”梅娘听了一震,继而又有些无所畏惧。自己是她的生母,还真的会不顾自己的死活不成。可惜的是,梅娘不知道舒玉的脾气。她的脾气算不上多好,对于生母多少是比别人能更加的耐心一些。也不过是相对来说而已,更多的则是没有的。这一切,也不过是因为她曾经也是一个母亲。知道一个母亲,在孕育一个孩子的时候,需要付出的艰辛。“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快点送我去见你的父亲。”梅娘是有想过自己去的,但是现在的她只是恢复了刚刚变成鬼的实力,想要快速去到京都,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而十年未见,她有些想沈安邦了。“母亲,想要去哪里是你的自由,但是我不可能送你去的。”梅娘还想说什么,但是看着舒玉淡淡的转过身就回了内室,不知道怎么的,到嘴边的话,就那么被咽了回去。舒玉是被梅娘给气到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脑子这么不清晰的人。这个人,还是自己的生母。也幸好,这一世来了就嘎了。要不然,她不确定自己会做些什么。梅娘在门口徘徊了很久,还是走了。走了半个月,梅娘才来到京都。看着眼前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京都,梅娘只想狠狠哭一场。十多年过去,外面的世界,好像越发的不欢迎自己。最主要的是,她感受到了很深的压制。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好像当初的建国之后不许成精的压制越发的厉害。这一路上,梅娘算是历经了千辛万苦,这才算是到了京都。梅娘稍微休息了一下,就向着记忆里的地方飘过去。做鬼的好处,这个时候就体现出来了,她可以走直线。来到记忆中的地方,却并没有看到想要看到的人。梅娘一时之间戾气暴涨,周围的温度急剧下降。“诶,大夏天的,怎么好好的还冷了起来。”“真的,莫不是……”说话的女人用眼神示意一旁的女人,彼此露出一个都懂的眼神。接受到女人的眼神,女人也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两个人赶紧缩了缩脖子,目光也不敢乱瞟了。“呸,真晦气。”两个人骂骂咧咧的离开了,有点儿绕道而走的样子。就连新搬来的一家,也是一大家子,实在是没有地方住了,这才搬进了这里。自从搬到这个房子里,原本说好的亲事都吹了。哪怕是,说结婚后,小两口就可以拥有一件属于自己的房子。这比那些结婚了,好跟父母住在一个房子里的,要好太多了。可惜的是,只要是稍微在乎点女儿的人家,都不愿意将孩子嫁过来。真有那想要把姑娘嫁过来的,也是打着卖一大笔钱的主意的。最后,就这么一年又一年的拖了下去。梅娘收敛了身上的鬼气,跟着两个女人,向着他们家的方向去了。这里,没有沈安邦,就连他的气息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想来已经离开了很久。她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沈安邦,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可惜,后面一路,两个女人一句话都没有交谈。到了各自的门口,就那么沉默了走了进去。梅娘看着两个人的房门,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去谁家里。左右看了看,梅娘随便选了一个门穿了进去。“妈,你怎么了?”女人的儿子奇怪的打量着有些不对劲的妈妈,平常的妈妈没有这么安静的。看到自己的儿子,又回到熟悉的地方,女人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刚刚路过那家的门口,那温度,突然冷的人直打寒颤。肯定,是那家招惹的东西,生气了。”儿子一言难尽的看着自家妈妈,有些无奈的开口。“妈,封建迷信是要被打倒的。哪里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神神鬼鬼的事情。”“诶呀,说了你也不懂,有些事情,不是你没有看到过,就一定不存在。”:()快穿之【摆烂】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