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被@的提示。
她无视消息,在底部找到转账选项,选择班长,输入100,备注:餐费。
确认。
然后,点击了群聊右上角,毫不迟疑地【退出群聊】。
几乎在她退出群聊的同一时间,手机屏幕上跳出了一个来电显示。
是岑琼瑛的号码。
“你跟钟雁去医院。”岑琼瑛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寒暄,“现场那边会有律师去处理。”
“好,”季明心应道,“都听老板的。”
岑琼瑛没料到她会这么顺从,语气中带上些微不可察的探究:“我还以为你会说,这点伤不必小题大做。”
车窗外的霓虹灯一晃而过。
季明心两指拎着开瓶器,在膝盖上一敲一敲的。
那节奏,跟她后背肩胛骨的阵痛一致,像有什么人拿了锤子在往骨头缝里敲。
视线落回开瓶器,她抿了抿唇:“可我很疼。”
好几秒钟后,岑琼瑛的声音再次响起:“知道了。好好配合医生检查。”
比刚才轻了些,也软了些。
电话挂断。
季明心将手机放在一旁,侧了侧身,向后靠回座椅。
疼痛像循环往复的海浪,一阵阵涌上来,又一阵阵退下去。
市一院急诊科。
陈主任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女医生,戴眼镜,神色严肃。看到钟雁和季明心,她点点头,让钟雁把门关上。
检查过程很快。
触诊,拍片,问询。
“幸好骨头没事,没到骨裂的程度。”陈主任看着片子,用语专业。
“但软组织挫伤还是比较严重,皮下淤血面积较大。初步估计要肿上一周左右,完全消退得接近半个月。最近避免提重物,不要压迫伤处,多休息。”
她给季明心开了内服外用的药,又交代了一些日常护理和饮食上的注意事项。
从医院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回到酒店,季明心用房卡刷开门时,脚步顿了一下。
房间里亮着灯。
且冷气也开着。
整个套房被客厅的主灯和落地灯照得亮堂堂的,合宜的空调温度也扫去了她从外面带进来的热气。
而最令她舒适的,是空气里漂浮着的“藏冬”香气。
她走进去,钟雁跟上,反手关上门。
岑琼瑛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闻声抬头朝门边看来。
钟雁唤道:“岑总。”
她发现老板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白天那身职业套装,而是一条深灰色长裙。
头发垂落在双肩,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倦色,但眼神清明。
岑琼瑛目光落在季明心脸上,仔细打量她的神色:“医生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