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中,闵戈还未来得及卸下身上盔甲,他看着面前的少年,直言:“你是从哪里来的?”“回王爷的话,我是从金州来的。”少年道。“那块玉佩是你的吗?”少年掏出玉佩,眼中有怀念,声音有些哽咽,道:“是我父亲留给娘亲的。”“你的娘亲叫什么?”闵戈注视着他的脸。在十多年前,他因一件事前往金州之地。夜间,与好友到那边的消金窟:金粉楼游逛,正巧碰上了众人口中的金州这日,林原得知曾在府上的真宁是镇北王遗落在外的儿子,先是震惊不已,继而想到真宁曾被他送往刑部大牢,后来又以他为交换得了徐幼娇的药方,很是心惊胆战。这些倒也罢了,林原忽然想起一事,再思及林良善的那些异样举止,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刚回府,他就急匆匆地赶到后院。这几日,自闵危走后,白白还是一如既往地往西厢房那边跑。去得多了,它似乎也意识到那人不在了,才又蹦跳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