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还可哭闹,现下哭不得的人,只能闹了。
他没必要为了这句话上纲上线。
不过少年人醋性大发问的话,确实问在了点子上。
以往误入这里的人类不多,却也不少。
他都驱逐了出去,碰上一个脾性好的,也只留了他的记忆,定下协议后,没让人在这里多待。
时间从未仔细考虑过,自己为什么独独留下了林鸠。
或许是她觉得安心的同时,自己也从她身上获得了安宁?
细想又不完全是。
找不到合适的缘由,他也就应下了那句话:“你说得没错。”再多的,他不打算告知他。
要让周琪深知道,他是个彻头彻尾,不顾人类死活,甚至偶尔会嘲讽人类命运的怪物,再让他把这些与他形象不符的事,通通告诉了林鸠,可就不好了。
倒不是怀疑林鸠会厌弃他,他只是不想再给小姑娘的心理多添负担。
他相信无论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林鸠都不会放弃他。
时间回答起来,不觉得有什么。
沙发上的周琪深听了,却又兀自生了气,手指已经抚向了矮桌,摁在上面的指节泛白。
“我和孟轲都答应过林鸠,游戏、钓鱼、他人招惹的情况下,才会说脏话,或是动手。”
细长偏黑的手指已经握住了花瓶瓶身,“我想了很久……你属于[锁]
chapter21
沙发上的气氛着实诡异。
由于林鸠喜欢靠着沙发扶手,所以坐得靠边一些。
右手边是率先抢占先机的周琪深,而时间则是坐在周琪深的右手旁。
鉴于中间插了个人,时间和林鸠都没像之前那样,放松坐着。
皆坐得端正,正经到周琪深不适应。
除了娱乐产品带来的刺激,让他对某些知识产生兴趣外,周琪深一般不怎么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