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弃俯身压住她,眼神深沉,“我看你是欠教训。”
暖帐,无风起浪。
衣服散落一地。
“楼弃……”像是久不开荤,他这一夜格外能折腾,她有些受不了。
“最近没有好好吃饭吗?”楼弃胸膛起伏,气息沉粗气息,在她耳边低声问。
又瘦了,腰肢他一掐就能断似的。
姜梨满脑子刚一直晃,现在头晕眼花的,都听不真切他的声音,只是含糊回应,声音娇软带着哭腔,惹得男人又躁动起来。
……
醒来的时候,屋里多了一桌的饭菜,还有一碗黑乎乎的药,最近棋嬷嬷总是给她吃这种药汤。
说是太大开的调理身体的药,但楼弃回来碰她后,就准备不一样的。
她已经知道这是什么药,都不问了,捏住鼻子就喝掉。
不是楼弃盯着她喝,就是棋嬷嬷。
“姑娘,赶紧坐下来吃东西吧!将军有事进宫了,一会回来,姑娘好好休息。”棋嬷嬷喜笑颜开,脸蛋红红的,不知道以为什么大喜事。
姜梨满习以为常,不多问吃了东西就回去再睡一会。
实在太累了。
概不赊账
睡了好半天,醒来听说楼弃已经回来过,匆匆来了偏苑,看她睡了就离开。
他很忙,难得回府,回来都已经是深夜,姜梨满早睡了。
“将军今天也不回来用膳吗?”
棋嬷嬷摇头,“不回来,好像很忙,天天往军营跑。我觉得应该又要打仗了。”
姜梨满手心一紧,想到赵晋那男人还没有抓住,在西南城拥兵自重,挑唆众臣造反失败后,他就不知所踪。
后续没有什么动作,而姜淮也是,如今不知道还在不在京城。
“快点,走!”
花园里,楼雪音打扮得花枝招展,明艳动人,准备要出门,满脸欢喜,不知道的给以为她要见什么情郎。
“将军回来了?”姜梨满觉得奇怪,这女人,每次只有楼弃回来才会这样欢喜的。
棋嬷嬷道:“没有啊!夫人应该是要去公主府,最近夫人天天往公主府跑,跟公主玩一起了。”
姜梨满更加觉得奇怪了,赵月白的目的就是要得到将军夫人的位置,因为太后想要楼弃手里的兵权,怎么可能真心跟楼雪音玩得好?
她越想越觉得有问题,就派人请如意过来。
“最近夫人都在做什么?”
如意在雪月苑当差,知道的消息更多了,“每天就是打扮,买东西。佟管家天天都能收到不同的店铺送来的账单,夫人花费挺大的,一天就要花几千两。佟管家头都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