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边没有利器,便运起法力于指尖——虽然她不擅强攻,但凝聚一点锋锐之气试图切断丝线应该可以。
她瞄准勒住大姐右乳乳尖的那根蛛丝,指尖泛起微光,用力一切!
“噌——!”
预想中的断裂并未发生。
那看似纤细的蛛丝,竟发出金铁摩擦般的声响,坚韧得超乎想象!
六妹的指尖传来反震的力道,蛛丝纹丝不动,反而因为她这下意识的拉扯动作——
“呃嗯——!!”
大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悲鸣,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只见那根被拉扯的蛛丝猛地绷紧,深深勒进她红肿的乳晕,受到刺激的乳孔骤然收缩,随即——
“嗤——!”
一道白浊的、带着香甜气味的乳汁,竟如同小小的喷泉般,从被紧勒的乳尖激射而出,划过一道弧线,溅落在下方的蛛网上和六妹脚边。
与此同时,六妹的身体仿佛过电般剧烈颤抖,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花穴处甚至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吐出一小股晶莹的蜜液。
她脸上的潮红瞬间达到顶点,头无力地后仰,喉咙里溢出漫长而失控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呜咽——她竟被这突如其来的、由自己妹妹造成的刺激,直接推上了耻辱的高潮。
六妹惊呆了,看着自己沾上一点乳汁的手指,又看看姐姐崩溃失神的模样,整个人如坠冰窟。
“对……对不起……姐姐,我……”
她手足无措,泪水终于决堤。
好半晌,大妹才从那股灭顶的感官冲击中稍稍回神,喘息着,眼神更加灰败绝望,她艰难地摇头,声音几不可闻:
“没……没用……这蜘蛛丝没有特定手段无法斩断……快走……六妹……别管我……”
六妹心如刀割,知道自己鲁莽了,非但没救成姐姐,反而让她承受了更多屈辱。
她看着姐姐依旧肿胀颤动、被蛛丝残酷牵扯的双乳,知道留在这里已无意义。
“大姐……你坚持住……我一定找到办法救你们……”
她哽咽着,最后看了姐姐一眼,再次发动隐身,逃离了这个房间。
就在她刚刚离开【红奴】牢房,身影重新融入走廊阴影的瞬间,外面传来巡逻小妖经过时粗鄙的交谈:
“嘿,听见没?红奴房里刚才那动静……啧啧,这骚妮子,隔三差五就来这么一出,真他妈是个极品骚货!”
“可不是,都被玩成那样了,稍微碰碰就喷奶高潮,真是欠干!”
随着污言秽语渐渐远去,隐身的六妹背靠着冰冷刺骨的墙壁,娇小的身躯剧烈颤抖着。
她强迫自己冷静,来到另一扇铁门前,深吸一口气,走入了铁门后的狭长通道中。
这次她几乎是奔跑着穿过走廊,到达了尽头的牢房。
牢房内的景象瞬间攫住了她的呼吸与心跳。
二姐被以悬垂的姿势禁锢在特制刑架上。
双臂被绳索索反剪在身后,向上拉伸连接至天花板的滑轮,迫使她上半身前倾,腰肢形成脆弱的弓形。
双腿被分开,脚踝高高吊起固定在两侧支架上,使得整个下半身——从大腿内侧到足心——都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供人亵玩的姿态。
刑架的恶毒远超想象。
在她悬空双足的正下方,各有一个机栝驱动的圆盘,一个布满柔软密集的白色羽刷,另一个镶嵌着细短的动物软鬃。
它们正以变化无常的节奏,持续搔刮、撩拨着二姐最敏感的脚心区域,从足弓凹陷到娇嫩的趾根,无一幸免。
更上方,两组旋转的软毛轮正无情地碾压、拂过她大腿内侧那片雪白柔腻的肌肤。
而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双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