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没什么,一切都会好的。”
黄二栓摇摇头,如果自己单纯的是村医,他可能会和王伟祥抱头痛哭,感叹诸事不公。
但现在,只能安慰自己的好兄弟了。
“是啊,普通人家的孩子,刚毕业,怎么可能飞到枝头?来,今天咱们兄弟俩见面,不醉不归…”
王伟祥和黄二栓喝起来。
只是他明显有心事,喝了几杯之后,脸还没红,手却哆嗦起来,眼里也充满了悲伤,却一直在隐忍不发。
“老板,结账。”
黄二栓拍在桌上一张百元大钞,说完,拎着两瓶酒朝外走。
“栓子,你…”
“没事,咱们出去喝,屋里闷得慌。”
黄二栓扶着他,一脸的笑嘻嘻。
“好。”
王伟祥点点头,两人很快到了附近的小公园。
“祥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说说看,我能不能帮你。”
黄二栓看着嘴角蠕动着想要说什么,却依旧强撑着的王伟祥。
“没什么,我只是想哭,玛德,这段时间我过的算怎么回事儿啊。”
“栓子,我也不怕你笑话,小慧是我通过家里相亲认识的,刚认识她的时候,还以为她是个好女孩儿,。”
“我妈妈也很喜欢她,还敦促我对她好点,争取早点结婚,还没过半个月,就开始拜金起来。”
“当然,我也不是说她的消费观不对,但至少要考虑一下我啊,她那样,完全是把我当凯子来耍。”
“特别是今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公然羞辱我,那也就算了,竟然敢说你,这我忍不了。”
“这种女的败家不说,还特么狗眼看人低,我一怒之下,把她给甩了。”
说完这些,王伟祥的情绪好了一些。
“算了,以后的路走一步看一步吧,就算天塌下来,咱不也得顶着吗?”
王伟祥自嘲般的笑了笑。
“不光是这些吧,你话没说完吧。”
黄二栓盯着他,脸色很严肃。
“这个…不瞒你说,我家里为了能让我和她结婚,支援了我不少钱,而现在呢,竹篮打水一场空,我不敢告诉家里,否则他们得多伤心?”
王伟祥神色尴尬,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也没多想,和盘托出。
“还有呢?”
黄二栓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