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身体体温很高,他凑近,鼻息间的酒味不知道是谁的:“你是单身吧?”
“我有点喜欢你。”他盯着沈酌的眼睛道。
沈酌笑了声没答话,她对赵行一这种伎俩不屑一顾。
她伸手抵在赵行一胸口把人往外推,“你应该是误会了,我对你没想法。”
赵行一扯着沈酌的手摸向自己胯间,与她额头相抵:“我条件又不差,你摸,试试?”
他加重了筹码。
“不用了。”沈酌利落干脆,“我还不至于跟你这么年轻的小孩搞在一起。”
她收回手,还嫌弃地甩了两下。
两个人僵持,她的手机铃声适时响起。他甩开赵行一的手接电话,高岭说上头临时通知要来检查,询问她要怎么准备。
她喝了点酒脑子不似平常那么清楚,但真要工作倒也完全足够。有条不紊地布置完了工作,高岭一一记下后又跟她确认了一遍。
“姐,你听着喝酒了,要不要我去接你?”
沈酌笑着拒绝,说好好过个假期,等明天就又得一大早去上班了。
她挂了电话才发现赵行一一直没走,乖巧地靠在墙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你可能是误会了,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先走了。”赵行一伸手拽住她,“那我给你留个电话?”
她把手挣脱,“不麻烦了。”
赵行一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他不是被拒绝了,是被激起来了。
他刚才瞥见了郑炀。
她再回去,郑炀已经走了,把她的东西寄存到了前台。
没留电话。
郑炀有些恼,但又觉得自己为这事犯浑实在没有道理。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在想一件事:沈酌拒绝赵行一的时候,跟他上次拒绝球队师妹时说的话几乎如出一辙——“我没有跟学妹谈恋爱的打算。”
她不是在拒绝某个人。她是在拒绝一种人。
郑炀第一次觉得,自己是“那种人”。
再见到是沈酌去A大调研,他们打算跟A大刚成立不久的实验室合作,正巧实验室的负责老师是沈酌同校的校友。
她见到人笑着喊了声师兄,男人人近四十,身材皮肤都保养得很好,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衣,与她握手道,“可不敢当。”
沈酌被一行人带着参观了一早上,高岭跟着她一起。中间还凑上来问了她一句要不要吃点东西。她早上太忙,没顾得上吃早餐。
“高秘书,”结束的时候男人笑眯眯地招呼高岭:“我们安排了午餐,不知道二位有没有什么忌口?”
沈酌趁着空挡去卫生间,她一边洗手一边叹气,杞容实在不是她喜欢打交道的那种人。
一点都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