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溪的嘴巴被严逢安用手从后捂住,只偶尔从他指缝间泄出几声低喘,他哆嗦着仰起自己的脖颈,双手扶着床柱无意识的抓挠一阵,又去攀着捂着自己嘴唇的手臂,卖乖似的伸出舌尖舔了舔严逢安的手心。
严逢安手掌慢慢卸了力道,两只手指顺着闻溪湿滑微张的嘴角慢慢深入,时不时玩弄着他的舌尖,揉蹭着他的嘴唇。
听着闻溪哼哼唧唧,又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严逢安凑过去咬他耳朵:“怎么了?”
动作明明那样凶,说话声却还跟以前一样温柔,听起来好像是真的在关心他一样。
他说话时,气息涌进闻溪的耳朵里,害得闻溪缩了缩,连身体都跟着抖了一下。
严逢安动作一顿,脑袋埋在闻溪脖颈缓了一阵,闷声道:“你真坏!”
也不知道是谁坏,想到刚做的好事,闻溪不好反驳他,只捧着他的手臂低声撒娇道:“相公,我腿好酸啊。”
严逢安低笑一声,搂着他的手臂渐渐松了些力道,闻溪见他没有在禁锢自己的意思,慢慢转过身来,手臂圈住严逢安的脖颈,眼睛却不敢往他身上瞧。
严逢安把人抱回了床上,鼻尖蹭了蹭闻溪的鼻尖,含住他故意露出来的舌尖吸吮。
瞧着闻溪飘忽不定的眼神,他又觉得好笑:“刚才亲我的时候没觉得难为情,这会儿倒知道不好意思了。”
闻溪确实不大好意思,从严逢安的脸颊,到他的下巴,再到喉结和胸口,上头全是他留下唇印,每一个都红艳艳的,看着就让人心慌意乱难为情。
他也没想到自己会做出这样大胆的事情。
可是这是他的相公啊,自然是他想亲哪里就亲哪里,想怎么亲就怎么亲的,一点口脂算什么,若不是怕别人瞧见不好,他就直接用嘴巴给他嘬出几个洗也洗不掉的印子来。
一见他那痴痴的眼神,严逢安浑身气血就不断往下涌,恨不得将闻溪整个都吃下去。
他拼命往闻溪湿软的地方挤了挤,故意凶巴巴道:“等会儿不要哭。”
怕自己的态度不够坚决,他又咬着闻溪的下唇呢喃道:“哭了我也不停。”
说是这样说,但严逢安终究还是没有太过分,虽说素了这么久,实在有些想念这个温柔乡,可他到底还是怜惜闻溪的。
晚上洗漱的水已经冷了,天气热倒也不用那么讲究。
客栈的帕子他没用,取出闻溪之前缝制的手绢,用水打湿后,先擦了擦闻溪脸上的泪痕,又将他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擦了干净。
直到把人变回原本清清爽爽的样子,他才给自己擦了擦。
刚流了许多汗水,他身上的口脂已经花了许多,严逢安对着铜镜把闻溪留下的唇印都清理掉了,若是留下什么痕迹,明日难为情的还会是他。
闻溪送的手绢严逢安舍不得扔,只是都这样了,这手绢也不能再像平日那样拿出来随便用了。
算了,先将上头的东西洗干净,等明日晾干后再说吧。
闻溪的身体绵软又黏糊,等严逢安替他擦拭干净后,只剩下软了。
严逢安上了床又把人抱进了怀里,大夏天的,小两口也不觉得热,哪怕什么都不做,就这样贴着,心里也是舒适安心的。
闻溪手掌抚摸着严逢安的脸颊,想着自己还有件重要的事情没有告诉他,便低声道:“大哥大嫂又有孩子了。”
严逢安摸着他滑腻的后背:“家里添丁是好事,说不定什么时候二哥他们也会再要孩子。”
他怕闻溪心头有负担,又道:“你年纪还小,若是现在怀孕,我也不能日日陪在你左右,到时你难过,我也忧心,如此反倒不好,孩子的事情咱们不用着急。”
“我不急。”闻溪将自己的想法也说给他听了听,“好不容易才将绣品卖到了城里,我想先多赚些银子再说。”
人穷着的时候就想多挣些银子填饱肚子,等兜里真的有了,才知道这东西的好处远不止这些。
若不是手上攒了些银子,今日他跟严逢安哪敢这样大手大脚。
在大多数乡下人的眼中,认为养孩子就是给他口饭吃,让他饿不死就行,闻溪却不希望他跟严逢安的孩子也这样。
瞧他像是有自己计划的样子,严逢安手指往下探了探,也不知是真心的还是故意的:“那我以后不弄进去了。”
闻溪没说话,只用脑袋轻轻撞了撞他。
隔天两人一块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严逢安有两天的月假,今日也不急着上学。
他给店小二拿了几文钱的跑腿费,让他去给自己找辆马车过来,打算自己先把闻溪送回家去,自己再坐着马车返回来。
闻溪如今穿着比以前光鲜,人也不像之前畏缩不起眼,整个人漂漂亮亮的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风情。
车马行的人不像大户家的仆人签了卖身契的,这么远的路程,严逢安宁愿自己辛苦些,也不想让他独自一人回家去。
来回奔波着实辛苦,闻溪心里心疼,但也觉得严逢安的话很有道理,而且能跟严逢安多待一会儿,他也是欢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