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海波点了一下头,转回身面对包间门,
抬手在门板上轻叩了两下,力道很轻,
像是在确认里面的人是否愿意被打扰。
“李书记,我是钱海波。”
过了几秒,门从里面打开了,韩韵站在门口。
她看到走廊里站着钱海波、胡向远和陆鸿宇,
侧身让了一下位置,喊了一声:
“钱书记、韩市长,陆秘书长。”
钱海波侧身进了包间,胡向远跟在后面。
陆鸿宇没有跟进去,留在走廊里朝方建新那边走过去,
低声开始对接现场的后续处置安排。
钱海波侧身进了包间,胡向远跟在后面。
门在两人身后合上,走廊里的说话声和脚步声被隔绝在外面,包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李玲玲坐在靠墙的椅子上,外套重新披上了,
扣子没系,衣襟搭在身侧。
她的脸色比之前稍微恢复了一些,
酒意也褪了大半,嘴唇抿着。
韩韵坐在她旁边,手搭在她手腕上,
肩膀还侧向李玲玲的那个角度。
钱海波在进门的那一步里快速扫了一眼李玲玲的脸色,
也确认了她外套领口下面那件紧身毛衣的轮廓,衣服是完整的。
领口没有拉扯过的痕迹,头发也只是有些散,
不像是出过什么更严重的事。
他悬着的心稍稍提起了一点,他往前走了两步,
在李玲玲对面那把椅子旁边站定,身体微微前倾,
语气换上了一种接近慰问的低沉:
“李书记,我们来得晚了。
您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要不要现在去医院看一下?”
胡向远站在钱海波侧后方半步的位置,也跟着接了一句:
“李书记,外面已经安排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