騶进风看了一眼站在前方,清一色拍开的十五位筑基修士,三十四位二阶体修,心里顿时鬆了一口气。
这样的阵势,就算是山越之王亲自杀过来,那也不可能伤到他。
更何况他手下的这两万正卒,还能摆出两座气血大阵,威胁到三阶体修呢。
若是大祭司再出手,就算是山越之王也只能饮恨在此,来人总不能比山越之王更强吧。
“咚咚咚……”
伴隨著辽阔草原上的战鼓声,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举著旗號的一支大军。
萧然乘坐在一辆战车之上,身边站著四个二阶体修。
左將军吕去邪、桐溪头领费千山、刚踏入二阶的费春,以及满脸笑容的黄海成。
黄海成激动地指著对面,“王孙,看来对面也召集了人手在等著咱们了,这下好了,咱们可以將他们一网打尽了。”
费千山虎声虎气,“王孙,大牛已经率领桐溪水师去掏马鞍岭三大家族的老窝子了,只要咱们这里和他们对峙片刻,就能传来好消息。”
萧然负手而立,目光隔空和那位年迈的大祭司对视一眼。
灵识更是在空中碰撞了一下。
紫府后期!
这人的灵识境界竟然和自己媲美。
好强。
难怪山越之王不曾攻下大罗山,原来这里还藏著这么一位老怪物。
东甌国,不愧是立国数百年的海外金丹势力,底蕴深厚啊。
在接近祭坛两千步外结阵的大军后,萧然间隔二百丈,一抬手,“停。”
他麾下的两万五千人,全都停下了脚步。
萧然朝著对面高喝,“孤乃东甌王孙,体修之祖——欧取,尔等聚集在此处,是迎接孤归来,还是意图谋反?”
“笑话,你这个王孙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孤魂野鬼,一路上招摇撞骗,也就只能糊弄一下这些愚昧的叛臣贼子,东甌军阵在此,你要是有胆,就来破阵!”
区彪这个太尉,还是比较硬气的,挥手之下,两座气血大阵就已经將无尽的气血之力匯聚到了他的体內。
他二阶大圆满体修的境界,竟然直追三阶中期。
萧然轻哼一声,一步踏出。
直接肉身踩踏在空中,一步一步朝著祭坛方向走去。
“他竟然以肉身横渡虚空?”
“是王庭三大秘法之一的《舞空术》吗?”
“天,他绝对王庭中人,二次灭国之后,我们东甌山越哪里还有《舞空术》的传承?”
……
祭坛周围的那些各族强者,看到萧然踏空而来的一幕,面色惊骇,低下头交谈之时,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镇定。
“你就是太尉区彪吧。”
“是又如何?”区彪手持龙纹鎏金棍,看向萧然的目光也充斥著忌惮,这傢伙竟然以肉身横渡虚空,而且脚下还没爆发气血之力,肯定是法体双修,法力和肉身都是三阶,这还得了?
“按东甌国法,若是有遗失在外的王族血脉归来,该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