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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城城楼。
王二昂首激昂,挥斥方遒。
俱將每一个华夏英雄前世的成就以及今世的汗马功劳俱声俱色的在廉颇眼前展开。
“当日,霍去病將军,一日破十城,直取长安,中州震动!”
“当日,白起將军攻城略地,步步为营,將十城全部收於麾下,稳定了在中部的局势。”
“当日,豪强匯聚长安城外,叫阵霍去病將军,却被白起將军一击而破,豪强头首,有著中部第二王之称的张麻子更是慌不择路,立马撤军跑会老巢,至今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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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事跡仿佛一柄柄大锤不断锤在廉颇心中。
为將者,死在战场上是最好的归宿。
而他刚一出世便面临这样一个互相攻城略地的盛世,与有著各种丰功伟业的一代天骄在一国之內。
他如何不激动?
廉颇虽老,尚能饭也。
这是悲嘆也是理想。
纵使身老,但尚有气力,上战场是他的唯一的归宿。
脸色涨红的廉颇,来回踱步,从心中长呼数口气,可依旧难凉热血。
以此数个来回,他突然转头看向黑脸汉子王二,眼中闪著精光。
也不说话,只是脚下生风,大步靠近王二,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可还有何等英雄?快说与老夫听听!等回了炎黄城,老夫要一一上门登拜。”
廉颇傲归傲,但平生最喜结英雄,佩服有成就的英雄。
不然也不可能有流传千古的『负荆请罪之说。
王二抿嘴一下,故作玄虚的道,
“自然还有一位英雄,属下还未提到!”
“在属下看来,他不比上面那些將军弱!”
“是何人,快说快说!”廉颇是个武夫,一激动没把握住气力,一把將王二提了起来。
在王二不停倒吸凉气之中,他才回过神来,訕笑著將小心翼翼的將他放了下来。
王二抱著手臂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接著说出了这最后一个英雄。
“华夏之盾,老將廉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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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廉颇反应,他立马说出廉颇前世之功。
“清梠凛凛,壮气熊熊。各竭诚义,递为雌雄。和璧聘返,澠池好通。负荆知惧,屈节推工。安边定策,颇、牧之功”
短短两句话,道尽廉颇一生之功。
语短而力强。
廉颇微震在原地,久久不能言。
而王二在次稍做停顿后,再次开口。
“今为华夏將领,破坟而出,守平城,退铁浮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