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亲眼见证过,她对其感到压力倍增,而全身心容纳这个人似乎是件困难的事,所以她一直逃避。
裴云铮不咸不淡地道:“还可以有别的体验。”
“不好意思。”温哲妍婉拒,向前挪动身体,却被他揽着肚子带了回去,手都伤成那样了还不消停,她不敢拍他的手,就由他去了。“暂时还不想要。”
“都放置这么久了。”说着,他的唇亲昵地触碰了下她的后脊,“就不感到好奇?”
温哲妍脊背一阵酥麻,咬了下唇,悠悠地道:“不好奇。”
她这才惊觉自己的裙子被脱掉了,上身未着一缕,谁这么缺德,趁她睡着把她衣服给脱掉了,也不给重新穿件衣服,哦,那一定是她的缺德丈夫了。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转身面对着他,拿眼睛瞪他:“你脱掉了我的裙子?”
裴云铮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这不是你的爱裙脏了。”
“那也不能不经过我的允许脱我的衣服。”温哲妍说,“这是道德问题。”
但裴云铮从不拿道德标榜自己,他理所当然地勾唇:“我以为我们的关系已经更进一步,作为丈夫可以为妻子效劳。”
“。。。。。。”也许是因为他泰然处之的表情,温哲妍没由来地想到那天不可言说的场景,抛开这些绯色旖旎,她气势很足,“那也不行。”
裴云铮表现得很贴心:“穿着睡觉会不舒服。”甚而搬出更权威的说法,一本正经地道,“而且你身心疲惫,医生也建议让你放松地休息,总不能让医生代劳吧?”
“至少让女人帮忙吧?酒店又不是没有服务员。”
“当然有。”裴云铮欠欠地说,“我让女服务员帮忙,把你的裙子拿去处理干净。”
所以他就是故意的,还毫不掩饰,真是坦然得让人肃然起敬。
“这样啊。”温哲妍无语,话锋一转,“可是我现在不爱那条裙子了,扔掉吧。”
要是没记错的话,这裙子才买了两周不到?
“呵。”裴云铮敛了唇角那一点笑意,神情变得严肃,“喜新厌旧?”
温哲妍不假思索:“嗯,对,我就是喜新厌旧。”
有时候,喜新厌旧这个词的杀伤力挺大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但裴云铮不吃这一套:“那没办法了,我们将一直捆绑在一起,与其相看两厌,不如勉强喜欢,你说呢?”
“我可以不讨厌。”
裴云铮揉了揉她的头顶:“有觉悟。”
温哲妍风轻云淡地补充:“我也可以不喜欢,继续保持无感。”
“。。。。。。”
她回忆起来:“还记得你之前说过的吗?”
“什么?”
“我们之间可以没有感情。”温哲妍强调,“没有感情,那就保持无感吧,怎么样?我觉悟够高了吧?”
“很高,这是奖励。”
“什。。。。。。”
话音未落,裴云铮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覆上她的唇,重重地碾转吮吸了大概一分钟才停下,眼神极具侵略性,目光从她被吻得发红的唇游移至她瞪大的眼睛,缓缓地道:“那为什么要主动吻我?”